姜璇玑说着说着,望向黑衣抿笑起来:“比如姓薛……”
黑衣楞了楞,随即冷笑:“当然不可能姓薛。”
停顿片刻,姜璇玑长眉微拧:“不是?那难不成是姬室。”
“也不可能是姬家皇室啊,大祭祀。”黑衣听罢,靠在马车车壁摊手道:“你觉得蓬莱岛的后人,会去修炼人道龙气么?”
姜璇玑翻了个白眼,思忖间把枪尖插往地面,柔夷双手杵在杆尾,托起下颌腮帮,细细低凝沉念侧脸在晨曦扫耀过后,映出明媚的金黄色,仿佛让愁绝乏味的山涧都增添出美妙风色,随着微风潋滟不停。
随即,她下意识道:“莫非是苏家?”
“哈哈哈哈哈。”
可她的话,换来的只有黑衣的捧腹嗤笑。
再见黑衣乐得跺脚,笑了起来:“苏家?如果是苏家的话,那么他苏云大半已经活过来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少女俏容难免生出几分怒色,纤染墨眉架不住愠意,泪痣在涨红脸色上渐渐盈满羞耻,红唇一张:“总不能是蛮人!是夷人啊!!”
“呵呵呵,那当然不是。”黑衣虽然在取笑着姜璇玑,但万不想真触及她的怒气,即刻开始解惑道:“论及天赋,当今天下还有哪个人比得及她?”
他,还是她?
姜璇玑想了想,说的是女帝。
不对,不应该是女帝。
难道,姜璇玑星眸接而抬起,目光落进马车内,有些难以置信:“莫非上官玉合是……”
那么如果上官玉合是当年三家后裔的话,能救苏云的办法,就只有……
姜璇玑站在黑衣人身边,逐渐回首,待着她唇峰再次张开:
“所以你刚刚是在喂血?如果能将三家精血都灌输进他根基之中,他此副躯壳体质几乎等同返祖,那么至少生机将不会再流失!”
“大祭祀,还挺聪明。”
还用你说。
只是如果上官是蓬莱岛神裔后人的话,按理说苏云作为上官玉合的儿子,本身应该具备她的血脉才对,可为什么?
而就在黑衣与姜璇玑道明过后,迎着黑衣一副让她还不赶紧给苏云喂血视线下。
姜璇玑揣测着摇了摇头:“不对,按照你说的,怎么感觉还是有几分不足,亦或者说不对劲。”
事已至此,反倒黑衣愁而不解了,询问道:
“有什么不对劲的,只需要你再把精血灌输给他,便可保他顺利前往神隐洞,而那片禁地空间有着修复道伤神魂,以及心境的功效,届时他定能复苏。”
一般而言黑衣能说的已经说了,能做的也已经做了。
眼看着能护住苏云生机,再安然前往神隐洞,大好良机你这小妮子还犹犹豫豫的?
“喂!!”黑衣续后唤了声,略带讽刺:“你不会心痛自己那点精血吧?”
听着黑衣的话,姜璇玑当然没有这个顾忌,只是有一个前提,想必前方这个黑衣人是不知道的,其后她皱眉道:“倘若上官玉合真是神裔,苏云的生机已经稳住了。”
嗯,这是几个意思。
黑衣一头雾水然说着,姜璇玑就持枪挑开车帘,乃至苏云身上盖有的白布,观察了会再盯向黑衣,说道:“他体内早就有我的精血,否则他早死了。”
已经有了?
黑衣目带狐疑地扫望姜璇玑,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大比期间,我亲嘴把一滴心头血喂进他体内,苗蛊七绝之一的心头血,实际就是身为圣女,亦是制蛊人的精血。”
姜璇玑一一禀明,并走进车内伸手把住了苏云手臂,探查起来:“你虽已经喂给了他精血,可眼下也只是减缓了其生机散出的速度,依旧还没有转机。”
这么早你就把自己的心头血喂给苏云了。
你小姑娘家家倒是玩得挺花。
黑衣看似心中冷嘲,实则还是困惑地跟后步进马车内,同样摸索起苏云根基和生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