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强盗还挺有名的……多拉巴马是那个独眼的吗?……嗯,他们除了其中几个能穿套板甲外,我倒是没觉得比普通的盗贼群体强多少……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红唇微张:“她……”大陆通用语中表示第三人称女性代词的音节还没说出口,尤菲莉亚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改口,冷漠地表示:“……那个人应该挺厉害的。”
见没套出什么话,小姑娘也不气馁,继续兴致勃勃和自己偶像对话,这次总算和剑术比较相关了。
尤菲莉亚也是无聊,有个人聊聊天也好,便听着她有一茬没一茬地找话讲,偶尔指点一下或发表下感想。
然而,聊着聊着,话题又很快开始跑偏。
小姑娘再次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八卦的红晕:“那个……尤啊不对安娜姐姐……我……我偷偷问您个事儿……您别生气啊……”
尤菲莉亚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就是……就是……”小姑娘的脸颊突然飞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又充满好奇,“我……我看过一本小说……嗯……是讲尤菲莉亚大人的……”
尤菲莉亚心中警铃微作,但面上依旧平静:“什么小说?”
“就是……就是那本《银月下的誓约》!”小姑娘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写的是……是您在银剑骑士团当首席骑士的时候……和……和团里一个叫艾洛娜的预备女骑士……嗯……就是……就是那种……超越姐妹情的……百合之恋……最后……最后还……那个是……真的吗?”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红,但意思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楚。
尤菲莉亚捋着发丝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冰蓝色的瞳孔,在那一刹那,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地震!
百合……恋情?和她?和一个叫艾洛娜的……预备女骑士?
荒谬!离奇!匪夷所思!
她尤菲莉亚,一生追求剑道,心无旁骛!
在银剑骑士团时,眼中只有训练、任务和骑士的荣耀!
别说女骑士,就是男骑士,她也从未有过任何超越同袍情谊的念头!
她的身体,她的心,在遇到主人之前,从未为任何人悸动过!
五年前那届预备骑士里,根本就没有女性!
那个作者……到底是谁?
怎么能凭空捏造出如此……如此亵渎她名誉和过往的荒唐故事?!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严重冒犯的愤怒,让她冰封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嘴角微微抽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冰寒:“我再说一次,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尤菲莉亚。还有……”她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那个还在脸红心跳的小姑娘,“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五年前,尤菲莉亚当首席骑士的时候,银剑骑士团预备役,没有女骑士。”
说完,她不再理会一脸错愕和失望的前台小妹,迅速将米糕打包,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尤菲莉亚才长长地、带着一丝疲惫和荒谬感地吐出一口气。
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震惊的余波。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现在的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觉得自己仿佛与这个时代脱节了。
她脱掉风衣,走到床边,柔软的床铺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
身体的疲惫和体内玩具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渴望躺下休息。
但作为奴隶的本分,即使在独处的夜晚也不能松懈。
她打开行囊,取出一副轻便的、可以随时挣脱的皮质锁铐和脚链——这是她为自己准备的睡前仪式。
熟练地将锁铐扣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却带来一种安心感。
接着是脚踝上的链环。
当束缚完成,她躺倒在柔软的床上,感受着手脚被禁锢的轻微不适和体内跳蛋的嗡鸣,一种熟悉的、属于奴隶的归属感悄然弥漫。
黑暗中,她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那本荒诞的《银月下的誓约》。
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如果……把自己被主人捕获的故事……那些调教、那些臣服、那些痛苦与欢愉的经历……也写成一本书……会是什么样子?
一本……只属于主人的、最私密的……色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