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冰封般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她猛地拉过被子,将自己连同那羞耻的念头一起蒙住。
……
经过二十几天的长途跋涉,尤菲莉亚的马车终于驶入了赫恩斯王国南境的黑麦行省地界。
然而,距离最终的目的地——荷洛伊郡那座废弃的丰收教堂,还有相当一段路程。
此刻,马车正行驶在迪瓦达郡一片荒凉的原野上,暮色四合,天光迅速黯淡下来,将广袤的荒野染成一片深沉的墨蓝。
长时间的舟车劳顿,即使是尤菲莉亚这样体质强悍的顶尖剑士,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精神也因持续的警惕和体内那两处秘地被填满的持续刺激而有些萎靡。
她照例寻找着适合过夜的地方。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片由几十棵稀疏树木组成的小树林,旁边还有一块巨大的、风化的岩石,形成了一处天然的避风港。
她将马车小心地停在巨石的另一侧,这样巨石和马车就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结构,将中间一小块空地保护起来。
她熟练地收集枯枝,在巨石和马车形成的夹角处生起一堆篝火。
跳跃的火焰驱散了荒野的寒意和黑暗,也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火光映照着她那张依旧平静、却难掩疲惫的绝美脸庞。
为了赶路方便,她这几天都没换衣服,更别提洗澡了。
虽然主人曾说过,即使出汗,她身上也有一股独特的、如同冰雪般的冷香,但尤菲莉亚固执地认为,在见到主人之前,她必须保持最洁净的状态,这是对主人的尊重,也是她作为性奴的责任。
今天就先这样,等到了荷洛伊郡,一定要洗个澡。
喂马是首要任务。她从后备箱取出上好的草料,看着四匹骏马安静地咀嚼,才算是完成了一项职责。
接下来,就是喂她这个母狗的时间了。
她坐在篝火旁的小马扎上,从行囊里拿出硬邦邦的杂粮面包,小口小口地啃着。
火光下,她微低着头,长长的银色睫毛低垂,小口咀嚼的模样,竟透出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近乎可爱的脆弱感。
吃完面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那个小型魔法冰法阵里取出了个蜂蜜米糕。
这是她给自己的小小奖励。
她珍惜地小口品尝着那清甜软糯的滋味,冰蓝色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满足。
剩下的半个,她小心翼翼地放回冰法阵,那是明天的早餐。
吃完这顿简陋的“母狗饲料”,尤菲莉亚没有换衣服,只是解下了修女服的头巾,让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
她钻进搭好的简易帐篷,裹紧毯子,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疲惫的梦乡。
篝火在帐篷外噼啪作响,荒野的风声如同低沉的呜咽。
然而,顶尖剑士的警觉早已刻入骨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深夜,也许是凌晨,一阵极其细微的、不同于风声的窸窣声,如同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尤菲莉亚的睡眠。
她猛地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锐利如鹰隼。
帐篷的帆布上,清晰地映出了一个……狼的影子!
那影子在帐篷外徘徊,似乎在嗅探着什么。
紧接着,帐篷的帘子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拨开了一条缝,一颗灰黑色的狼头探了进来,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而警惕的光芒。
一人一狼,在狭小的帐篷里,大眼瞪小眼。
五分钟后。
篝火的光芒摇曳着,照亮了帐篷外一小片狼藉的空地。
五六具狼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卧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尤菲莉亚站在尸体中间,身上那件深蓝色的修女服溅满了暗红的血迹,几缕银发也黏在了汗湿的脸颊上。
她手中握着一柄沾满狼血、原本只是用来切割食物的小猎刀,刀尖还在滴着血。
她轻轻叹了口气,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