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一刻永远在。
哪怕不在她的眼下,但知道虞求兰在这个时空永远活着,哪怕关系一直维持原状不再变好都可以。
她其实知道只是早上蓝光含量较高,可以促进血清素合成,引起生物化学反应,唤醒生物钟,才让她有这种感觉。
可这一刻难能可贵。
因为知道,很有可能某一天虞求兰就不在了,她再想回到这一天都不会有机会了。
吃完早饭,她回到病房里,虞求兰正在交代总裁事宜,总裁在旁边听着虞求兰对所有事情的安排。
总裁想了想,问一句:“您需要谁替您代持股权吗,比如让小虞小姐代持?”
虞求兰看向虞婳。
但虞婳就只会搞研究,什么都不会,把她扔进那种狼窝里,她会被骗得渣都不剩,更何况,没必要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分走她精力,她还要做研究。
虞求兰开口:“你去把周尔襟叫过来。”
虞婳心底隐隐有预料。
很轻易就在医生办公室找到正在讨论手术的周尔襟,和周尔襟说有事过来一下。
周尔襟和医生打声招呼后起身,跟着她进了病房。
两个人的身影在医院走廊里长长不时相迭。
进了病房,虞求兰把一迭资料交给周尔襟:“这是虞氏上下各部的结构和人员情况,重要人物的利益牵扯和性情都有写明,还有虞氏目前要达成的合作。”
这些,虞求兰之前从未向周尔襟敞开过,素来分得很清楚,周家是周家,她家是她家。
周尔襟站在床前,接过了这迭资料。
虞求兰错眼,看向虞婳:“你先出去。”
虞婳犹豫片刻,怕虞求兰和周尔襟说不好听的话,更怕虞求兰说些丧气话交代后事之类的。
但周尔襟温和安抚:
“你先去医生办公室,替哥哥听一下医生讨论手术方案,等会儿哥哥去找你。”
有这要求,虞婳终于不舍地看了虞求兰一眼,终于答应:“好。”
听见虞婳的脚步声远去,虞求兰才开口:“你妈妈把虞婳当成自己的女儿,结婚的时候我是不敢相信的,直到现在我才确认。”
周尔襟坐下来,柔和说:“妈一直都很喜欢婳婳,小时候就说如果婳婳是她的女儿就好了。”
他看见旁边有橙子,抬手拿起来,用剥橙器开了口,慢慢帮忙剥着。
虞求兰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上的橙子上,色泽如辉煌的夕阳,饱满又圆润。
他一来就和虞婳一样剥橙子,这里是什么橙子园吗?
“?”虞求兰微微皱眉,但还是说,“我这个人一向是别人给我多少,我就还多少,你妈妈对虞婳视如己出,以后,你也是我的儿子,如果再有像陈恪那样想趁虚而入的,不用你出手,我也会解决。”
“婳婳不会让我有这种烦恼,她很正直也专一,和我在一起她只会从一而终。”周尔襟剥橙子的动作比虞婳稍微熟练些,“您不用担心。”
但微小汁液还是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