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了用恶毒的话刺他,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
谢衔玉这回却没再伤心不已,始终笑意温柔地凝视着她。
自当年他被逼着娶了她后,她从没给过他半点温情,不是成日流连在外,就是与他相处只有冷淡刻薄。
又没过两年,她登上皇位,他莫名奇妙成了中宫皇后,终日为各种宫务,为她的男人们劳心劳神,也没得到她半句关切。
谢衔玉从来没有一日开心过。
今夜她能来。
他高兴。
谢衔玉瞥向桌案上摆着的酒壶。
“小嫄儿,饮酒吗?”
“大半夜的,喝什么酒。”
她懒洋洋地坐到他身边,完全没什么坐姿,仰头就要瘫倒在软枕上。
谢衔玉及时搂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拖着,扯到了自己怀中。
她是个纤瘦单薄的,外衣胡乱披着,伸手探入中衣,抚在她的脊背,几乎可以摸到硌人的骨头。
他低叹一声,语气无奈,“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好好吃饭”
她轻声嗤笑,“大半夜要见我,就是为了这个”
谢衔玉摇头,低下头附在她耳畔呢喃,“不是,是为了……”
这两个字足够直白粗俗,是谢衔玉碍于身份体面,从来不会对她说出口的字眼。
但他知道她喜欢。
他怀里不安分的女人,渐渐没了挣扎的动作。
她仰头看着他,眼眸渐渐变得潮湿,咬住了自己的唇。
他手指探入她的唇中,强行撬开了她的牙齿,捏住了她湿滑的舌头,不许她做这些无意识伤害自己的举动。
“什么毛病就这么喜欢咬自己”
她舌头被他捏着,说不出话,透明的涎水沿着唇角流淌到他的手指,可眼眸蕴含着病态的兴奋。
她就是喜欢疼痛。
喜欢叫别人痛。
也喜欢让自己疼。
他仔仔细细舔干净她唇角的涎水,咬住她的唇瓣,衔着她的舌尖,似是要将她一整个吞入腹中。
“为什么不问我虞止去了哪”
她不想回答。
他就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重,咬着她嘴皮子痛。
她实在受不住了,呜呜咽咽地蹭着他,想要他。
他按住她不许她乱动,也不给她半点解脱。
她眼眶泛红,“有什么好问的,玩物而已,死了跑了与我有什么干系。”
谢衔玉闻言轻笑,莫名有些恐怖。
他一把抱着她,挥开纱帐,将她丢在了柔软的床铺。
他用白绸蒙住了她的眼睛,缠住了她的手腕,也隔绝她没心没肺的眼神。
他神情越发痴迷,摩挲着她潮红的脸颊。
“小嫄儿,你要记住……今日我给你的疼。”
说是疼,更多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