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人狠狠推倒在地,抢走了手中紧攥的钱。
姜嫄将楼下的混乱尽收眼底,语调淡漠:“我为什么要往上爬为什么要遵守别人制定的游戏规则他们敢嘲笑我,我就杀了他们。”
姜雪凝顿时脸色难看,许久挤出一句,“你疯了,别开这种玩笑。”
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子,好不容易才得到今天这一切。
无论付出什么失去什么,她都会牢牢把握住权势。
她好不容易上了桌,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掀桌。
“小嫄,不要妄想飞蛾扑火,以卵击石。”姜雪凝低声警告。
“妈妈,怎么会呢,我应该恭喜你,实现了心中所愿。”
姜嫄轻声呢喃。
“当然,我也一样。”
徐砚寒提前带姜嫄离开宴会现场。
姜嫄顺走了瓶白兰地,要与他喝酒。
卧室里开了一盏床头灯,灯光黯淡,气氛有些暧昧。
姜嫄坐在床边,举起酒杯递向他,“你陪我喝几杯。”
徐砚寒犹豫片刻,实在忧虑腹中孩子健康,没有接过酒杯。
“我还怀着孕,不能喝酒,等我生下孩子再陪你喝行不行”
“徐砚寒,你连杯酒都不陪我喝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姜嫄冷了脸,“这个孩子我觉得也没必要留着,打掉算了。”
徐砚寒听她说这样狠心的话,心头一堵,说不出的委屈和恼怒。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暗蓝色的眼眸翻滚压抑的怨气,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满意了吗?这个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下次不许说这种话。”
“我的孩子又不是在游戏里,谁知道是不是我的。”
姜嫄也举起酒杯,抿了口烈酒,说出口的话完全不顾别人死活。
徐砚寒握她肩的手力道加重,“什么意思?”
她淡声道:“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
他只觉得嗓子眼里冒出了浓重的血腥气,站起了身,拿起酒瓶仰头连灌好几口酒。
“我遇见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正好你要走了,你可以自己一个人离开,不用再忍受我,不过……你得让姜雪凝留下来陪我。”
姜嫄对什么新世界毫无兴趣。
她在乎的怎么让她的妈妈痛苦。
“绝无可能,我们现在是夫妻,你就是死也得和我死在一块。”
徐砚寒在游戏里拿她没办法,游戏外对她多的是办法。
他不会再给她胡闹的机会。
姜嫄轻飘飘转移了话题。
“夫妻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你首先得告诉我……你那些肮脏的小秘密。”
姜嫄拽住他的手腕,看了看他手腕上佩戴的终端,戳了戳小小的屏幕。
终端设置了虹膜密码,不是本人无法解开。
徐砚寒盯了她许久,叹了声气,拿她没办法。
他解开密码,让她随便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