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浮在空中的虚拟屏幕上,她先是象征性翻看他的列表,干干净净的,除了交流工作,没什么特别的。
她视线落在方舟图案上的app,点进软件,入目的是方舟的三维模型图,密密麻麻数据标注在旁边。
在终端上,有好几项控制方舟的权限,最引人注目的是红色的骷髅头按钮。
她好奇就要按下,被男人攥住手指头。
她转过头看他,“不能按”
徐砚寒没否认,“按了会出事。”
姜嫄搂住他的脖子,几乎像个树挂熊挂在他身上,笑得不怀好意。
“徐砚寒,你说我们是夫妻,那你的终端控制权我也要。”
“你想做什么?想毁掉方舟,让你妈妈走不了”徐砚寒戳破她的心思。
“怎么可能,报复我妈妈才不需要这么大费周折,她配不上。”
她戳了戳他的胸膛,故作吃醋,“平时身边肯定围了不少莺莺燕燕,我要时刻盯住你。”
徐砚寒不是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可能会做出什么样不计后果的事情。
徐砚寒望进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他打心里觉得她不至于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她可以不在乎他,但不会不在乎孩子。
他可能是醉了,对她有种毫无理智的赌徒心理。
“你答应我,不许破坏我的计划。”
“我答应你,不然我不得好死。”姜嫄答应得毫无心理负担。
徐砚寒拧了拧眉,碰了下她嘴唇,“我是唯物主义,不信这个。你记住,所有人都可以死,你不能死,我们一家三口要永远在一起。”
“姜嫄,你要是敢死,我做鬼也要下地狱找你。”
前一句还在说自己唯物,现在又说这种话。
姜嫄毫不掩饰对他的嘲笑,又亲亲热热黏黏糊糊地说要他爱她。
爱她就应该为她献祭一切。
徐砚寒在终端为她录入了权限。
她心满意足,乐意哄他几句,“你想多了,我就算去死,也会拉仇人垫背,尤其是你和我妈。”
徐砚寒哼了一声,“那就好。”
他怀有身孕,但也十分注重身材管理。
徐砚寒脱了衬衫,一身结实强悍的肌肉,隆起的腹部破坏了这份力量感。
他单手抱住坐在床上的她,凑到她脖颈嗅了嗅,“一身酒气,带你去洗澡。”
徐砚寒属于孕晚期,又饮了酒,身体不太舒服。
他给她洗完澡后,自己火速冲了个澡,就与她回到床上休息。
姜嫄更是刚从昏睡里彻底苏醒,好似大病初愈,身体孱弱,几乎是倒头就睡。
徐砚寒将她搂在怀里,她枕着他的手臂,呼吸平稳均匀,睡颜安静。
他想这大概就是幸福了。
***
第二天,徐砚寒被剧烈的头痛和腹部的抽痛唤醒,孕期饮酒的后果就是放大加剧身体的不适。
他脸色苍白,几次冲进卫生间干呕。
徐砚寒收拾好自己,吃了几片专门减缓孕反的止吐药,去厨房做早餐。
他是个边界感极强的人,不喜欢别人踏足自己的私人领域。
唯一能容忍别人介入他生活的,在他心里也就姜嫄,还有腹中还未出生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