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先生,我。。。我。。。”
咔嚓。
手枪上膛。
阿里夫腿一软,几乎跪下。
“我、我选。。。第二个。”
“为什么?”周奕问。
阿里夫的大脑急速运转,自他出生以来最快的一次:“我。。。我会说中文和英文,先生。。。呃,我能当翻译,当地没几个像我这样。。。双语的人,呃,我能带路,我熟悉雅加达。。。所有地方。”
“而且、而且。。。如果您选第一个,您得找新的住宿,会、会麻烦。”
话音落下,周奕点了一下头。
“我被你说服了。很合理。”他想了想,又说:“或许我只想找人杀。现在谁都说不好。”
周奕把枪塞回腰后,拽了下短裤。
“那么——两角帮。你的债主。你知道他在哪吗?”
“他。。。他叫马杜卡。”
阿里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现在是上午,他大概在老巴剎区。”
“赌场、赌场还没开门。他得。。。分昨晚的抽头。”
“平常有五六个人跟著他,呃,也可能更多。”
周奕听完,忽然一拍手,嚇得阿里夫哆嗦两下。
“太好了。”
“我的饭钱也有著落了。”
“他们是谁?”
男人听起来很温和。
不知为何,阿里夫变得愈发害怕。
“他们。。。是两角帮。。。的人。”他的声音很小。
“我、我欠他们。。。四万五千盾,前两天打牌输了。”
男人不再出声。
阿里夫却有点慌了。
“先生,我发誓。。。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下周就能把钱还上。里萨尔给我的报酬够了。。。他们绝对不会牵连到您。”
下一秒—
“哗啦——”
隔间响起了冲水声。
周奕走了出来,看上去心情很好。
“你能想像七天没拉屎么?”他边洗手边问。
“简直是折磨。几乎破了我在努里斯坦的记录。”
阿里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
跟著笑?附和?继续刚才的话?还是什么都不做?
周奕洗完,用衬衫下摆擦了擦手。
然后,他抬头看向阿里夫:“阿里夫,你给了我两个有趣的选择。”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