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隔间响起了冲水声。
周奕走了出来,看上去心情很好。
“你能想像七天没拉屎么?”他边洗手边问。
“简直是折磨。几乎破了我在努里斯坦的记录。”
阿里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
跟著笑?附和?继续刚才的话?还是什么都不做?
周奕洗完,用衬衫下摆擦了擦手。
然后,他抬头看向阿里夫:“阿里夫,你给了我两个有趣的选择。”
“什。。。什么?”
“第一,我现在杀了你。”
“这样,接下来的七天他们就不会跟著我。”
这话一出,阿里夫被嚇得差点心跳骤停。
但周奕还没结束。
“第二,我放你走。之后再找个没有麻烦的翻译。”
”
”
“等等,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个选项。”
“毕竟05年后交战规则就变了。红翼。库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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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showbuiltbysomedumblyingmotherfucker“
周奕说到这顿了顿,似乎走神了。
半晌,他才重新开口,全然忘记了刚才的话:“第二,我把那两个人杀了。再把你的债主杀了。”
“这样,接下来的七天他们也不会跟著我。”
“阿里夫,你觉得我应该选择哪个?”
阿里夫嘴角抽了抽,强忍著颤抖:“这。。。这是个玩笑吧,周先生。。。您——
—”
“不。”周奕打断了他,“我从不讲笑话。”
“开个玩笑。哈。我讲笑话。但我讲得很烂。遗传的。我父亲也不会开玩笑。大多时候你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总之,选一个吧。”
阿里夫听著男人的疯言疯语,悄悄往后退去。
一步、两步。
他定住了。
枪。
不知何时,周奕手中多了把枪。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他的腹部。
“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男人说。
阿里夫的嘴唇张开,合上、又张开。
他想说“我有家人”“求你了”“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