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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温云眠仍在挣扎。
她忽然感觉到腹中一阵剧烈胎动,像是胎儿在抗议,在呼唤她。
她心头一颤。
孩子……你还活着……
她闭上眼,默默祈愿:琮胤,华儿,一定要平安……父皇一定会来救你们……
就在这时,马车猛然一震,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士兵喝问:“前方道路塌方,所有车辆暂且停留,明日方可通行!”
祢玉珩掀开车帘,只见前方山路崩裂,巨石滚落,确是无法通行。
他皱眉:“可有别的路?”
“有倒是有一条,但要绕行百里,且穿过一片密林,夜里多野兽出没,危险得很。”
祢玉珩沉思片刻,忽而一笑:“无妨,我正好也累了。今晚就在此歇息。”
他回头看向温云眠,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温柔:“我们难得独处,不如说说话?”
温云眠心头警铃大作。
她知道,一旦夜深人静,他若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她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抗拒。
祢玉珩却已解开她口中布条,低声道:“你说一句‘我愿意’,我就饶你今夜清白。”
温云眠喘息着,冷冷盯着他:“你永远得不到我。”
“是吗?”他轻笑,“可我已经得到你两次了。一次在冷宫,一次在马车上。你不记得了?那时候你昏睡着,喊着君沉御的名字,而我……把你抱得很紧。”
温云眠如遭雷击,全身发抖。
原来……原来那时……
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呕吐。
祢玉珩却愈发兴奋:“你知道吗?每次你在我怀里颤抖,我都觉得自己终于赢了君沉御。你是他的妻,却是我的女人。”
“你这个疯子!”温云眠嘶吼,“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只是在报复!因为你从小就被抛弃,被轻视,所以你要抢走别人最珍视的东西来证明自己存在!”
祢玉珩脸色骤变,猛地掴了她一巴掌!
“闭嘴!”他怒吼,“我不是疯子!我是爱你的!只有我才是真正为你好的人!君沉御给你的不过是施舍!秦昭更是个伪君子!他们谁在乎过你?只有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守了你十年!”
温云眠嘴角流血,却笑了:“那你告诉我,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怎样?”
祢玉珩一怔。
“你会难过吗?会哭吗?还是会立刻去找下一个替代品?”
“住口!”
“你不敢回答,因为你心里清楚??你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幻想中的那个‘被所有人争夺的女人’。你想要的是胜利,不是爱情。”
“我说了,住口!”他疯狂掐住她脖子,“你不该这样说我!你不该这样对我!”
温云眠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就在她即将窒息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