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爻年见徐青慈满脸复杂,他勾了勾唇角,不慌不忙道:“徐青慈,你做生意时不考虑、琢磨客户的喜好、需求?”
“说白了,你卖衣服是跟人做生意,是人就有弱点,你抓住人家的弱点不就知道怎么弄了?”
“你记住一点,你搞定不了的生意都是因为你不了解那笔生意背后的人。”
沈爻年说的那些生意经永远简洁、直接,徐青慈虽然有心记下并运用他的提点,但是每次都是经历一系列实践才意识到他那些点子的重要性。
后来徐青慈专门整理了一个笔记本,里面全是沈爻年不可外传的生意经。
因着这个笔记本,徐青慈在做生意的路上不仅将沈爻年说的这些生意经融会贯通,还学会了举一反三,最终在生意场上成就一番事业。
有小孩在,两人不方便做一些成年人会做的事儿,吃完饭,沈爻年单独给徐青慈母女开了一间大床房。
徐青慈担心女儿睡不惯,给女儿洗漱完,一直陪着她睡觉,等她睡熟了,徐青慈才掀开被子爬起床,穿上外套,拿着房卡走到对面,轻轻敲响对门的房门。
只敲了两声,对门的房门便被人从里打开。
怕人撞见,徐青慈特意给自己头上戴了顶毛线帽,脖子里围了条围巾,毛巾将她大半张脸都挡住了。
沈爻年开门瞧见徐青慈的装扮,嘴角抽搐一下,禁不住开玩笑:“跟我上演偷情戏份呢?”
徐青慈没理会沈爻年的揶揄,她左右环顾一圈寂静无声的走廊,而后急匆匆地钻进沈爻年的房间,躲到沈爻年背后,催促他赶紧关门。
嘭——
房门被沈爻年轻轻阖上,他转过身,人站在玄关好整以暇地瞧着因为成功脱离「群众视线」而松一口气的徐青慈。
她抬手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露出白皙、干净的脖子,又将头上的毛线帽摘下,用手指当梳子随意整理了一番凌乱的头发。
徐青慈过来前特意洗了澡,如今她脱掉棉外套,内里只穿了件宽松版型的浅绿色毛衣以及一条到膝盖的灰棕色包臀裙。
包臀裙是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因着灯光的缘故,那两条腿显得格外白净、漂亮。
沈爻年见到这幕装扮的徐青慈,喉咙不自觉地滚滑动一下。
他刚洗完澡,因为屋里刚刚没人,他只腰上围了条浴巾,上半身赤裸,露出健身健得精壮的胸肌、腹肌,肌肉线条流畅、漂亮,两条人鱼线慢慢隐入浴巾下,令人看得眼热。
沈爻年的头发一般都会打理得整齐、规整,如今他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干,这会儿头发丝还在不停往下滴水,额前的头发丝瞧着凌乱却有自己的特点,给他无形之中增添了几缕慵懒随性。
徐青慈承认,承认她又一次被沈爻年的美色吸引了。
她看着如此「秀色可餐」的沈爻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魅力远不如他。
寂静的房间,两人的视线不小心碰上,顿时如干柴烈火,花火噼里啪啦炸起来。
沈爻年解开腰间的浴巾,大步流星地走向徐青慈,而后捧起她的脸,低头毫不顾忌地亲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即将分离,又或许是这两天的遭遇让两人都意识到了彼此在对方心里的重要性,两人急得连床都没去,直接在玄关结束了第一次。
沈爻年一如既往地霸道,他伸手掐住徐青慈的脖子,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低头吻上她饱满的嘴唇,一点点地渗透进她的口腔。
衣物落了一地,徐青慈双脚踩在沈爻年的羊毛大衣上,只觉脚底一阵酥麻。
两人从玄关慢慢转战到沙发,期间徐青慈不忘抓着沈爻年肩膀提醒他别忘了做措施。
虽说徐青慈不是个“死板”、“恪守成规”的女人,但是每次听到沈爻年嘴里冒出的那些令人羞耻、抓狂的字眼,徐青慈都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免得被他拎起来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细节。
徐青慈很享受跟沈爻年做这种事,一是因为沈爻年每次都会给徐青慈带来新鲜感,让她每次都突破自己的底线与羞耻心,二是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人,每天除了面对生存的压力外,她还能作为一个有需求的女人尽情地绽放自我。
她除了是母亲、是女儿、是没了丈夫的寡妇,还是她自己。
她有拥有幸福的权利,也有追求自我的选择。
最后一晚,两人都不想浪费时间,期间徐青慈出乎意料地配合,大概是被沈爻年挑起了内心深处的恶魔,徐青慈甚至翻身做主人,主动尝试一些她之前打死也不愿尝试的新体验。
怕女儿中途惊醒,徐青慈一边提心吊胆,一边享受这种“偷情”带来的刺激与背德。
想到今天在派出所她差点同大哥脱口而出地暴露沈爻年的存在,徐青慈联想到大哥略带思索的眼神以及在对门睡觉的女儿,徐青慈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烈火点燃似的,浑身通透又有种异样的舒爽感。
沈爻年察觉到徐青慈身体的变化,抬头对上徐青慈忸怩、羞耻又略带暗爽的眼神,掰过她的脸,指腹用力揉了揉她的嘴唇。
徐青慈察觉到他的举动,想到他这只手刚刚做了什么,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眼沈爻年。
脏死了!
沈爻年却视若无睹,下一秒,他探身凑到徐青慈跟前,大手x扣住徐青慈的后脑勺,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幸好宾馆隔音做得不错,否则隔壁听到动静,徐青慈真的觉得自己不用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