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丫鬟回来了。
“是南牧的二殿下。”
话一出,於姑娘和李姑娘脸色微变,齐刷刷的看向了寧安,寧安也没生气,单手拄著下巴,笑著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足为怪。”
“这位二殿下明眼人都知道是给您留的,这丫头倒是个有野心的。”李姑娘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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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殿下来北梁时,李姑娘和於姑娘对其避其锋芒,能躲就躲,实在是躲不开也会把脑袋垂低。
不一会儿常来又捧著一摞厚厚的文章来了。
寧安忽然问:“今日比赛可有彩头?”
常来点头:“皇上给了一对龙凤如意佩做彩头,”
听这话寧安扬起了眉头:“看来今日父皇对这次的赛诗会很看重,我记得这龙凤如意佩是极品,父皇竟捨得拿出来做彩头。”
赛诗会引起了寧安的注意,她也好奇今日究竟是谁能拔得头筹。
学堂內就剩下韩夫子一人授课,其他夫子都被拽去了隔壁当裁判,寧安便將诗词送到了韩夫子手里:“夫子可有心仪的?”
韩夫子见状立马就认真起来,认真的盯著诗词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眉心。
一张脸神色奇奇怪怪。
快要午时
隔壁仍旧热闹
女学堂这边寧安也没回未央宫,托人给乔书吟传个话,今日就在学堂用膳了。
哐当!
一声清脆瓷器落地的声音响起。
几人闻声抬起头看了过去,青鸞被嚇坏了,脚下是一方砚台碎成几瓣,寧安蹙眉。
“长,长公主,奴婢不是故意的。”青鸞跪在地上,朝著她磕头。
寧安目光落在了砚台上:“我的砚台怎么跑到你手上去了?”
“奴婢负责擦拭,一时手滑。”青鸞眼眶含泪,既委屈又惶恐,生怕被寧安责罚。
李姑娘和於姑娘默不作声。
只要寧安不发话,她们是轻易不会帮著求情的,一切都以寧安的心意为主。
“这砚台是父皇送给我的。”寧安眉心拧紧,好好的心情因为一方砚台被破坏了。
只觉得扫兴。
“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