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抿紧了唇:“去廊下跪两个时辰!”
青鸞磕头,手撑著身子起来跪在了廊下,单薄的身姿因为哭的缘故轻轻颤抖。
很快就有另一个宫女將屋子里打扫乾净。
一切恢復平静
恍若什么都没有发生。
撤了膳食后,又奉上了点心和茶,期间常来又送过一些文章来,寧安接过,笑:“估摸著何时能分出胜负?”
“回长公主,大概是要傍晚。”
寧安瞭然。
捡起其中一张目光扫过,读过之后转手给了身后於姑娘,寧安很快就认出了呈安的文章。
通篇顺畅,见解独到。
和其他几人根本不是同一个水平。
等看完时听见廊下传来咕咚一声响,又听宫女喊青鸞的名字,寧安顺势看去,竟是青鸞晕过去了。
“找个医女看看吧。”寧安眉心微微动,低声吩咐。
青鸞被带走了。
於姑娘忽然说:“长公主,將青鸞调离学堂伺候吧。”
寧安也確有此意,点点头,对青鸞的突然变化有些看不上眼,冬日里青鸞在院子里打扫一两个时辰也不见有事,在廊下跪了一会儿就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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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体质根本没有那么弱。
正想著她看见了院子里来了一人,正是临熙。
於姑娘和李姑娘急忙起身从另一边退下了。
寧安坐在窗户旁:“表哥怎么来了?”
“隔壁在休息用膳,我过来看看。”临熙慢步上了台阶,一眼就看见了她手边的诗词还有文章,他不禁挑眉:“表妹可有喜欢的?”
她撑著下巴不答反问:“表哥可有信心拿下龙凤如意佩?”
临熙步伐一顿,继而温和笑笑:“喜欢?”
“喜欢!”
两个人隔著一道窗户,一个坐著笑意吟吟,一个站在外头单手靠在后腰,面上也是如沐春风般的笑。
“长公主,奴,奴婢不是有心的。”
青鸞忽然冲了过来,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朝著寧安的方向砰砰磕头,不一会儿脑门一团青紫,搭配她眼角的泪水,看上去极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