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年的指示,用那沾满颜料的画笔,一点点地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进行创作。
每一次笔锋的触碰都像一次小型的电击凌辱。
那两点敏感的蓓蕾被巧妙地描绘成两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花蕊。
她用逼真的写实画法,将乳晕周围的细小凸起描绘成晶莹的露珠。
接着,用银色颜料勾勒出一层层仿佛正在微微颤抖的花瓣。
为了达到年的“色情”效果,她故意将花瓣边缘画得卷曲湿润,仿佛刚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的侵袭,正无力地淫荡地张开着,等待下一次的贯穿。
这种处理让那两点敏感的蓓蕾在彩绘下若隐若现,比直接的暴露更加引人遐想,充满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堕落色情意味。
而她的下身,那高开叉的轻薄旗袍之下是彻底的真空。
连那条象征束缚与折磨的特制内裤今天都没有出现。
她身体最柔软敏感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因连日的淫水浸泡早已红肿不堪,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恐惧与期待。
欢呼。她被工作人员推搡着,跌跌撞撞地走到舞台中央,站在那束最耀眼的追光之下。
她对着台下那无数双灼热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睛,开始了舞蹈。
前奏的音乐声响起,她强迫自己活动起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变得僵硬的四肢,努力地摆出记忆中那优美而古典的舞姿。
一个起手式,她纤长的手臂在空中划出柔和的弧线。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她胸前那精心绘制的彩绘。
那两朵被描绘成金色花蕊的乳头,在灯光下仿佛真的含苞待放,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微微颤动。
台下,那些特殊干员的目光瞬间就黏了上来,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贪婪而又露骨。
她开始移动脚步,一个轻盈的旋身。
那条开叉到腰际的金色旗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猛地向上甩开。
她整个浑圆的、挺翘的右侧臀瓣,连同那大片雪白滑腻的腿根肌肤,都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和那上百道猥琐的视线之中。
那片被淫水濡湿得微微反光的神秘阴影,在旗袍布料的翻飞间一闪而过,快得让人看不真切,却也因此更加引人遐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几十股视线像烧红的探照灯一样,瞬间锁定了她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那目光的温度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绸烧穿。
接着是一个古典舞中常见的下腰动作。
她的上半身向后弯折,那平坦的小腹和被彩绘覆盖的胸膛,都骄傲地挺起,正对着台下那些狰狞的脸孔。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被迫向前挺出。
那片真空的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被这样紧密地挤压、摩擦着。
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的快感,瞬间从那被摩擦的部位炸开,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淫水的分泌量超出了她的想象。透明的液体很快就浸透了旗袍的内衬。
这种被成百上千人当众视奸、意淫的极致屈辱,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的、前所未有的敏感。
她的皮肤滚烫,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跳跃,那条轻薄的、如同无物的旗袍布料,都会紧紧地贴上她裸露的肌肤,摩擦着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身体,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碎的战栗。
下身那片彻底真空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地带,更是因为舞蹈动作的牵引,而不断地、主动地进行着自我摩擦。
那两片娇嫩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被那光滑的丝绸布料不断地揉捏、挤压。
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分泌出来,很快就浸湿了旗袍的内衬,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滑落。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羞耻和身体内部越来越强烈的异样逼疯时,异变陡生。
台下某些“特殊干员”,仿佛接到了某个统一的指令,齐刷刷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白色的、与博士之前在她身上使用过的、那个能引发远程高潮的飞机杯一模一样的装置。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在舞台绚烂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而残酷的光芒,像是一片由死亡和欲望构成的金属森林。
下一秒,就在歌曲达到副歌最高潮的瞬间,在山呼海啸般的音乐声和虚假的欢呼声的掩盖下,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由成千上万道细微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电流汇聚而成的洪流,如同决堤的、积蓄了万年的洪水,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从她那早已被折磨得敏感至极的核心,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