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被快感撕碎的尖叫刺破了喧嚣,那声音淹没在狂热的音乐和虚假的欢呼声中。
她的身体猛然向后弓起,腰肢弯折出一个恐怖的弧度,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像被抽去骨头般瘫倒在冰冷的舞台上。
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那霸道绝伦的快感洪流彻底碾碎。她的眼前只有不断炸裂的刺目白光,耳边是自己擂鼓般疯狂的心跳。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毁天灭地的快感中疯狂痉挛。
高潮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拍打着她,每一次浪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她的身体成了一座被引爆的火山。
滚烫的潮水带着浓郁腥甜气息,它从她失控大张的穴口疯狂喷涌,那透明液体混着白色浑浊物在璀璨灯光下肆意挥洒。
华丽的旗袍被彻底浸透,冰凉坚硬的舞台被染成一片靡乱的水光地狱。
这只是第一次。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在舞台上无力抽搐,眼球在眼皮下疯狂转动。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高潮便接踵而至,中间没有任何喘息的间隙。
台下那些特殊干员们狞笑着操纵装置。
一波又一波快感电流毫不停歇地送入她体内。
第二次高潮她身体剧烈弹跳,一股汹涌潮水伴着小猫般的呜咽喷出。
第三次她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漏气声,她的膀胱彻底失禁,温热的黄色尿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一同喷涌,身下的水泊被染上更深的颜色。
快感不再是快感,它是一种纯粹深入骨髓的折磨,她的神经在燃烧,意识早已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痉挛,她的花穴像是被彻底玩坏,再也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张开,任由那些混合着尿液和体液的淫水在每一次身体弹跳中不断喷涌。
金色的旗袍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暴露了每一处曲线和颤抖。
她身上精心描绘的彩绘也被淫水和汗水冲刷得斑驳,金色的颜料混杂着银色光粉,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淌下来。
几十次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弹跳,只是在震动刺激下高频率地小幅度颤抖。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下巴处汇聚成一小滴然后滴落,在身下的水泊里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上百次后她的身体几乎停止了颤抖,只有那可怜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还在每一次电流刺激下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喷水。
但喷出的只剩下稀薄的液体——她的身体被彻底榨干了。
当最后一次微弱高潮电流消失时,整个舞台已经变成了一片名副其实的泽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杂着咸湿海风和她体液腥甜尿液骚臭的复杂气味。
夕静静地躺在那片由自己身体制造出的湖泊中央一动不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她的瞳孔放大对光线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混合了口水和淫水的银丝,长长地拖曳在水面上。
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某个生理上的极限,不再对任何刺激做出反应。
“cut!”
年的声音通过后台的扩音器响起,为这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凌辱画上了句号。
台下的音乐声戛然而止,那些狂热的“观众”和猥琐的“特殊干员”如同退潮般迅速而有序地离场。
几个工作人员快步地走上舞台,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的夕抬起来,扔到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担架上,然后像处理一件道具一样将她抬下了舞台。
第五天。
合约的最后一天。
博士的身影如期而至。
他像一个精准的幽灵,总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带来新一轮的绝望。
夕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发条和齿轮的、精致的人偶。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那两颗曾经映照着星辰和墨海的黑曜石,如今只剩下死寂的灰。
那条曾经灵动活泼,能清晰地表达出主人所有喜怒哀乐的龙尾,此刻也像一条失去水分的藤蔓,无力地、了无生气地垂在地上,不再随着她的呼吸而摆动。
“最后一天了,夕小姐。”博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那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