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纯粹的、如同手术刀般冰冷的平静,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今天你想要几次?”
夕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干裂的唇瓣上又渗出了新的血珠。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放弃了。
一切都放弃了。
抵抗、尊严、意志、骄傲……这些曾经支撑着她作为“夕”而存在的东西,都已经在过去那四天、九十六个小时的地狱里,被一点一点地、用最残酷的方式碾磨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随你……怎么样都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房间里那浑浊的空气中。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第一天的愤怒,第二天的哀求,第三天的麻木,第四天的乞讨。
剩下的,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虚无。
“是吗?”博士似乎对她这种彻底的、发自内心的屈服感到非常满意。
他俯下身,那张总是隐藏在阴影中的脸,凑到了她的耳边。
他的呼吸带着一丝消毒水的气息,轻轻地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情人耳语般的温柔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么今天,我们就来重温一下,最初的感动吧。”
最初的……感动?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得通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夕那早已麻木不堪的神经中枢。
她的瞳孔在瞬间猛地一缩,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些被她强行压抑在记忆最深处的、她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画面,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恐惧,轰然涌入她那片空白的大脑。
那场噩梦的开端。
那场让她第一次在所有她同事面前,失态的反思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不……不要……”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哀鸣。
然而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
她身上最后的布被撕干净料,被推搡着来到房间中央。
一具完美的、赤裸的、遍布着青紫痕迹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开始吧,画出那个会议室,画出那天的每一个人。”
夕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巨大的空白画卷前,冰冷的地面刺激着她同样冰凉的膝盖,她握着画笔的手抖得几乎无法成型,但在博士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她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倾注到了笔尖之上。
随着笔尖在空白的画卷上游走熟悉的场景一点一点地被构筑出来。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
排列整齐的座椅。
以及……坐在那些座位上那些熟悉得让她心脏都开始抽痛的身影。
这一次,从她双腿之间那块被蹂躏了数日的娇嫩软肉上传来的,是一种蛮横而不讲道理的,高频率的剧烈震颤。
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专横,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握着一台被开到最大功率的工业钻机,正死死地抵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用一种足以粉碎钢铁的决心,疯狂地钻探着她精神与肉体的最后一丝防线。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混合着奇异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