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士那无休止的远程折磨与姐姐这看似荒唐却又似乎是唯一出路的选择之间,夕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无力。
最终,她妥协了。或许,只是陪这个傻姐姐发一次疯,也比独自承受那无尽的、突如其来的情欲折磨要好。
“还有一个条件,”年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为了保证艺术效果,这次拍摄需要的所有场景,都由你来亲手绘制。怎么样?这可是让你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这个条件,成了压垮夕最后一道防线的稻草。
她可以在自己的画中,创造出一个完全虚构的世界。
亭台楼阁,山川草木,所有的一切都由她掌控。
在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画中虚影的逢场作戏。
这样一想,那份被强迫的屈辱感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拍摄正式开始的前一夜,夕正独自待在自己绘制出的、一间雅致清幽的画室里。门被推开,博士走了进来。
他看着满屋子栩栩如生的水墨画卷,然后将目光投向她。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夕。”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从明天开始,你的身体就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今晚,你可以最后一次,自由地抚慰它。”
夕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变态。”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她绝不会向这种卑劣的威胁低头。
那是懦夫才会做的事。
她宁愿在接下来的“拍摄”中承受一切,也绝不会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丝毫的软弱与顺从。
拍摄开始的瞬间,夕便感觉到自己亲手绘制的这个空间变成了一座精美的牢笼。
罗德岛大图书馆的穹顶之上,彩绘玻璃被午后的阳光穿透,投下几道绚烂的光柱,恰好打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纸张的陈旧香气与墨水干燥后的淡雅气息混杂在一起,本该是让她心安的味道,此刻却像是某种防腐剂,将她浸泡在这场屈辱的表演里。
书架旁那些由她幻想出的“读者”们,姿态各异,眼神空洞,仿佛正在无声地围观她即将上演的丑态。
“今天的主题是‘时间停止’。”博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那么,夕小姐,你希望在静止的时间里,体验几次高潮?”
夕转过身,脸上一丝表情也无,目光像刀子,直直射向他:“零次。”
“哦?真是个充满挑战性的目标。”博士低笑一声,完全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那就……五次好了。算是开机福利。”
“哦?真是个充满挑战性的目标。”博士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成年人对孩童无理取闹的包容与不屑,他完全没把她的拒绝当回事,“既然如此……那就五次好了。算是我们初次合作的开机福利。”他没再给夕任何反驳的机会,手腕一抖,那条特制的黑色内裤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被精准地抛到了站在一旁的年手中。
在年那不容置喙的强制“协助”下,夕被迫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且舒适的制服。
冰凉滑腻的布料第一次紧贴上她温热的肌肤,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内裤的设计极为刁钻,后方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勒入她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将她那从未轻易示人的臀部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弧度。
而前方那片三角形的布料,将将包裹住她私密的花阜,其内侧布满了细密到肉眼几乎无法辨别的微小纹路。
当布料完全贴合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便从那最敏感的阴蒂顶端传来,激得她小腹猛地一紧,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如同被点燃的引线,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悄然爬升,直冲头顶。
“很好,演员就位!”年扛着一台沉重的专业级摄像机,镜头牢牢锁定着夕那因羞耻与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身体,高声喊道,“Action!”
按照不知是哪个混蛋写出的剧本,夕需要站在一排直抵天花板的巨大书架前,伸出她那只白皙纤长的右手,指尖微触一本厚重的典籍,维持着一个抽取书籍的静态姿势。
博士则扮演那个闯入这片静谧空间的无礼之徒,在她身后无声无息地靠近。
他温热的呼吸有如实质,一下下拂过她光洁的后颈,让她裸露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小的栗粒。
她强迫自己调动全身的肌肉,将每一块骨骼都焊死在原地,努力维持着那可笑而屈辱的“静止”姿态。
博士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客气地贴上了她穿着贴身制服的腰侧。
那手掌像一条滑腻而冰冷的蛇,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缓慢却又坚定地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向下移动。
昂贵的制服布料被他的手掌抚过,带起细微的褶皱,也带起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痒意。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缝隙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制服裙摆与那条特制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女性独有的神秘弧度上。
仅仅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触碰,那内裤内侧的纹理便仿佛被激活了一般,瞬间释放出强度增大数倍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