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夕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一软,维持不住站立的姿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瘫倒。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瞬间便浸湿了那片小小的布料。
“NG!”年的呵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夕!你是静止的!你的腿是长在地上的!被摸一下就喷水瘫倒,还怎么拍下去!”
第二次拍摄开始。
夕的脸依然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可她藏在裙摆下的大腿内侧,却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博士的动作里再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试探与伪装,他直接且粗暴地掀起了她的裙摆,将其撩到她的腰间。
冰凉的空气瞬间席卷了她灼热的大腿根部,激得她发烫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初次高潮的淫水濡湿得半透明的黑色布料,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兴奋充血而肿胀起来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像一粒熟透的红豆,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急着按压,而是用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淫水迅速将整片布料完全浸透,让它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圆润的阴唇上,勾勒出无比淫靡的形状。
内裤上那些细密的纹理,此刻在爱液的充分润滑下变得更加突出且敏感,每一次被指腹划过,都像是无数根细小的舌苔在同时舔舐与搔刮着她娇嫩的软肉。
那又痒又麻又带着一丝尖锐刺痛的感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花心啃噬,逼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表情依旧是冰封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挺动,试图用自己的花穴更深更紧地贴合那只带来无尽羞耻与快感的手指。
“嗯啊……!”一声夹杂着破碎哭腔与极致快感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用尽全力死死咬住的唇瓣间挣脱了出来。
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淫水毫无阻碍地涌了出来,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更加湿透,甚至有几滴顺着布料的边缘滴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NG!”
第三次开拍时,夕的身体已经成了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
她的外表依旧是冰冷的岩石,内里却早已是岩浆翻滚,奔腾不休。
博士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他干脆蹲下身,将自己的脸完全埋进了她因为微微颤抖而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姿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侮辱与侵犯,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供他享用的器皿。
他的鼻息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温热地喷洒在她的阴唇上,那股热气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一颤。
他根本不在意那黏腻滑手的淫水,直接伸出他那温热且宽厚的舌头,隔着那层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屏障,蛮横地将她的阴蒂顶住,用布满粗糙倒刺的舌面用力地碾磨。
他甚至张开嘴,连同那片布料一起,将她整个肿胀的花阜都含吮入口。
舌苔的粗糙质感混合着内裤布料上特殊的纹理,在淫水的润滑下,每一次吮吸都带起一阵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那声音淫靡至极,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小小的穴口里吸出来。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大脑一片空白。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臀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着收紧,脚趾也死死地抠住了光洁的木地板,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足以将她彻底溺毙的快感深渊。
“NG!NG!NG!”年几乎要抓狂了,她放下摄像机,双手插着腰,气急败坏地吼道,“他是隔着裙子舔!不是真的在操你!你躲什么!你的设定是时间静止!静止懂不懂!”
接连几次无法抑制的失控,让她体内的潮水一次又一次地决堤。
每一次NG的喊声,都伴随着她身体一阵剧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痉挛与喷射。
清亮的淫液从紧绷的子宫内被狠狠挤压出来,毫无节制地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顺着她不断颤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她亲手绘制的光洁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又一滩暧昧羞耻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啧,真是麻烦。”博士终于站起身,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伪装的耐心。
他像是完成了一件极其麻烦的苦差事,失去了最后一点兴致。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通讯器,拇指在屏幕上迅速划过,低声发出了一个请求:“莫斯提马,来大图书馆一趟,你的能力现在能派上用场了。”
没过多久,沉重的大图书馆门被一只纤细的手随意地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莫斯提马,那个有着一头醒目蓝色长卷发的萨科塔,脸上挂着她那标志性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的散漫笑容,悠闲地走了进来。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懒洋洋地扫了一圈,先是落在了博士那张写满了烦躁与不耐的脸上,然后又转向了一旁几乎要暴走的年,最后,她的目光才定格在那个正扶着书架,身体在快感的余韵中疯狂颤抖、浑身湿透、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冰霜的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