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试试。”他将那件轻飘飘的,充满色情意味的衣服塞进她手里。
在试衣间那狭小的空间里,夕看着镜中那个换上了透明连衣裙的自己,羞愤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点燃。
镜中的女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处私密都暴露无遗,白皙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的乳头和下方那片幽深的私处森林都清晰可见。
这根本不是衣服,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在她愤怒地想要立刻脱下这件东西,换回自己衣服的时候,试衣间的帘子被猛地拉开,博士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迷迭香常用的,印有可爱粉色猫爪图案的保温杯。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夕。”他微笑着说,眼神却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完全无视了夕那想要杀人的目光。
在夕开口控诉之前,他已经优雅地拧开了那个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保温杯的盖子。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腥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狭小的试衣间里。
他将杯口倾斜,将里面满满一整杯粘稠、乳白、散发着浓重腥气的液体,缓缓地,仔细地,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倾倒在她换下来、叠放在一旁的那件白色旗袍与苍青色夹克上。
“本来是准备给迷迭香当饮料的,”他语气轻松地解释道,仿佛在做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我想,她应该很乐意跟你分享。”
温热的精液,如同某种具有强大腐蚀性的酸液,迅速浸透了那精致的布料。
在洁白旗袍上留下大片大片令人作呕的,深色的污迹,那栩栩如生的水墨纹样,被这污秽的液体彻底玷污,变得面目全非。
博士甚至还晃了晃衣服,确保每一寸布料,都被这充满了侮辱性的液体均匀地照顾到。
做完这一切,他后退一步,摊开手,好整以暇地问她:“那么,夕小姐,你是要穿着这件性感的透明睡裙出去,完成接下来的‘约会’,还是穿你原来那件?”
答案不言而喻。
在被当众展览身体与穿着浸透了仇人精液的衣服之间,夕颤抖着手,选择了后者。
她脱下那件羞耻的薄纱裙,赤裸着身体,在博士玩味的目光中,将那件被精液彻底浸透、变得湿冷而粘腻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
冰冷的,滑腻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那股浓重的腥味包裹着她,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让她每时每刻都在感受着这份深入骨髓的耻辱。
约会的下一站,是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与一台无声的摄像机。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可夕却食不下咽。
因为博士揣在口袋里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
那枚在她阴蒂上疯狂震动的跳蛋,让她浑身燥热,小腹深处的酸胀感愈演愈烈,仿佛随时都要冲破那道禁制的堤坝。
饭后,侍者送上了一份外形精美如艺术品的甜点。
就在夕准备拿起勺子时,博士却忽然站起身,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邪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凑到夕的面前,用那沾满了透明淫液,涨得发紫的龟头,轻轻地摩擦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这也是饭后甜点的一部分,”他低语道,声音里充满了戏谑,“说吧,想要我射在你脸上,还是嘴里?”
“……都不要。”夕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屈辱而颤抖。
“是吗?那可真遗憾。”博士轻笑一声,退后一步,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她面前那份精美的甜点,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洒在五彩缤纷的蛋糕上,将那份艺术品彻底变成了一副淫秽的画作。
“吃掉它。”他命令道。
夕面无表情地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将那混合了奶油甜香与精液腥膻的“特调甜点”,机械地送入口中。
那奇异的味道和口感,让她几欲作呕,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接二连三的羞辱,而变得更加兴奋,下身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
约会的最后一站,是昏暗的电影院。
巨大的银幕上放映着不知所云的文艺片,而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
博士的手不再有任何伪装,他揽着夕,手指却粗暴地揉捏着她被湿粘夹克与旗袍包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早已探入她旗袍的高开衩,伸进了那条同样被精液与淫水浸透的内裤里。
他的手指在泥泞湿滑的花穴里蛮横地搅动抽插,嘴里还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评价着:“嗯……还是真货的触感更真实,比那个杯子紧多了,水也多。”
当他那根肉棒再次硬起来,滚烫地抵住夕的大腿时:“给我口交。不然,我就把这个玩具的‘高潮禁止’模式关掉,让你在这里,一边尖叫一边喷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