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僵硬地,屈辱地低下头,在那片黑暗中,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任由他在自己温热的口腔中冲撞。
浓烈的腥膻味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喉咙,最后,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并在他强硬的逼迫下,悉数吞咽了下去。
结束后,夕几乎是抢过博士不知何时放在扶手上的“可乐”,猛灌了一大口,想要冲刷掉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
然而,入口的却不是碳酸饮料的甜味,而是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骚味的刺鼻液体。
是尿。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口黄色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早已被她惊慌地吞下去了。
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名为“理智”与“尊严”的神经。
拍摄结束的指令下达时,夕整个人都像是从一锅用欲望和精液尿液熬煮了整整一天的粘稠浓汤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甚至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反抗,什么是羞耻。
那股弥漫在她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混杂了她自身清冷体香与博士精尿浓重腥膻的淫靡气味,她忽然觉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嗅觉已经麻木,又或许是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更彻底地屈服了。
它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渴望那份灼热的液体,渴望被填满,被灌溉。
以此来填补那被“禁止高潮”模式所无限放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的,深不见底的空虚和燥热。
当博士最后一次将那根已经被玩弄得通红发亮、柱身上还挂着几缕半凝固的白色浊液的肉棒凑到她脸前时,她几乎是出于一种动物性的本能,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头。
像一只被驯服的,口渴至极的小猫,她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将龟头马眼处挂着的那一滴腥甜的淫水,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配合。
用自己的手,握住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棒,引导它摩擦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用自己的脸,去蹭那根沾满液体的巨物;用自己的胸,去夹住它,感受它在自己柔软的乳肉间跳动。
她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迎合那根肉棒的每一次侵犯,只为了能让它射出更多,更浓的精液,来浇灌自己早已干涸到快要龟裂的,贫瘠的欲望。
“收工!”年满意地放下了摄像机,走到已经神情恍惚的夕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用一种警告的口吻说道:“喂,听好了,今天晚上,不许偷偷自慰解决。要是被我发现你身上的快感指数有任何不正常的波动,我可就把今天拍的这些‘精彩片段’,在罗德岛的公共频道上进行二十四小时滚动直播哦。”
第三天,当夕再次出现在拍摄场景中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脊骨的画中人,连最基本的站立都显得摇摇欲坠。
那是一个由她亲手画出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纯白色房间,每一条直线、每一个平面都散发着冰冷而绝对的几何美感,却也因此显得更加没有人气。
前一天那长达数小时的、残酷的刺激折磨,几乎将她的神经彻底摧毁。
那股被强行悬吊在悬崖边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在她体内积郁、发酵了一整夜,变成了一头饥饿的、啃噬着她五脏六腑的野兽,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连带着她身后那条覆盖着细密鳞片的龙尾,都无力地拖在地上,微微地抽搐着。
“博士……”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气若游丝的颤抖。
“今天……求你……我想要……一次。”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场荒诞的凌辱拍摄中,主动提出自己的要求。她放弃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只为了祈求那怕是片刻的解脱。
博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看不出真实情绪的表情。
他走到她身边,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精致糖纸包裹的糖果,递到她嘴边。
“看你脸色不太好,补充点糖分吧。”他的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关心一个普通的同事。
夕此刻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沌,只想尽快得到那渴望已久的释放。
她没有多想,甚至没有去看那颗糖是什么样子,便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那颗糖含了进去。
糖果入口即化。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浓郁甜味和一丝淡淡腥气的粘稠液体,瞬间包裹了她的舌头,然后不容抗拒地滑入了她的喉咙。
就在她下意识地咂摸着那股让她身体猛然一颤的、该死的熟悉味道时,突如其来的、猛烈到近乎暴力的短暂快感,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她那早已饥渴到疼痛的子宫。
“啊——!”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猛地一软,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