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细小的、温热的液流从她两腿之间的花穴中喷涌而出。
然而,这次高潮来得快,去得更快。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股让她短暂失神、灵魂出窍的快感便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余韵。
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强烈百倍的、更深邃、更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快要渴死的时候,给了她一滴水,然后又将她扔进了更加广袤无垠的沙漠。
“好了,今天的额度已经用完了。”
博士恰到好处地伸出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宣布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直到此刻,夕那被欲望烧成灰烬的理智才后知后觉地重新拼凑起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耍了。
那颗看似无害的糖果,根本就是用博士的精液混合了某种强效速效催情药。
它是陷阱,耗尽了她今天唯一一次、也是她用尊严换来的那次宝贵的高潮机会。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被固定在房间中央那张纯白色的、充满了未来设计感、完全符合人体工学原理的躺椅上。
手腕和脚踝都被宽大的、内衬着柔软绒布的皮带束缚住,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被一个机械装置以一个极度羞耻的角度大大地分开,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情的镜头之下。
博士站在一边,从容不迫地调整着一台仪器。
那仪器的主体部分,是一根比博士的肉棒还要粗上几分的、表面光滑如镜的金属圆柱,正对着她那刚刚经历过一次空虚高潮,依旧湿润泥泞的穴口。
涂满了大量润滑剂的金属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毫不留情地、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捅入了她那依旧敏感脆弱的穴口。
“呜——!”
被冰冷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贯穿的感觉,让夕发出一声痛苦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给从内部撕裂了。
那根金属棒毫无任何人类的感情,以一种冷酷的效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那些敏感的、布满神经的穴肉,最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无比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正在微微痉挛的G点上。
没有温度,没有感情,没有丝毫的技巧可言。
只有冰冷的金属,在她的身体内部,以一种恒定的速度,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同一个敏感点上,那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小腹都感到一阵酸麻。
每一次抽出,都因为负压而带出大股透明的、混合着润滑剂的淫水。
快感,在这种重复的折磨下,被一点一点地累积起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正在用她自己的身体筑起一座高坝,坝内的水位在不断地上涨,汹涌澎湃,却永远也无法漫过那道名为“禁止高潮”的堤岸。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它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机械的节奏,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迎合着那冰冷的抽插。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动,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金属棒吞得更深。
她的花穴也开始疯狂地分泌着淫水,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液,去温暖那根冰冷的、不知疲倦的金属。
透明的液体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从她大腿根部不断地流下,汇聚在符合人体曲线的躺椅上,很快就形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不想让那些人看到自己的丑态,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但那越来越接近临界点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却让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即将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即将迎来那渴望已久的、哪怕是虚假的解脱时——
“嘶——”
如同气体被压缩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