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方眾成员们忧心如焚,却无能为力。
美马如同精密的仪器,持续输出著“优良且稳定”的表现。
他谨慎地控制著查克拉的每一分运用,將那份特殊的“谐波”隱藏得更深。
他观察、分析、学习,將训练营的每一条潜规则、教官的每一个细微偏好、
学员间每一次势力消长都纳入计算。
他依旧保持孤独,但与旧部之间维繫著难以察觉的、最低限度的默契。
他也在持续评估灭火体內力量的本质与可能的走向,以及————薇拉博士的目的。
三天高压筛选,最初三十余人,仅剩十八人。
第三日夜,最后一次综合抗压测试结束,倖存者们回到集体宿舍。
伤痕与疲惫刻在每个人身上,但眼神却淬链得如同寒星。
美马躺在坚硬的铺位上,听著房间內粗重而克制的呼吸。
他知道,明天的“专业方向二次分流”,將是新一轮、或许更精细的筛选与定位。
他必须进入那个核心的“锋刃”序列。
而就在无名,生驹,天鸟美马等人在努力学习,尝试著融入联盟的体系当中的时候。
深夜,联盟科研院核心生物实验区。
千手扉间独自站在观察平台上,银髮在幽冷的辅助灯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他双臂环抱,目光沉静地凝视著下方两个独立的、被高强度能量屏障隔绝的培育单元。
透过半透明的屏障,可以清晰看见那两棵形態、色泽与寻常联盟神树迥异的“特化型”。
左边一棵,树身並非寻常的棕色或深绿,而是呈现出一种暗沉近黑的色泽。
最为特异的是其树皮表面—一併非光滑或普通皸裂,而是布满了类似熔岩冷却后的龟裂纹理。
缝隙深处,隱隱透出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並非固定,而是如同心臟搏动般,带著一种缓慢、沉重、仿佛蕴藏著地核热力般的节奏律动。
它没有叶片,只有无数末端尖锐如矛、同样泛著暗红光泽的枝,如同凝固的血管网络,森然指向虚空。
仅仅是隔著屏障注视,就能感受到一股灼热、暴戾、仿佛要吞噬一切血肉生命的气息隱约透出。
这是“赤噬”,针对普通卡巴內及其病毒的“清道夫”。
右边一棵,则呈现出一种病態的、近乎透明的幽蓝色。
它的树干纤细许多,表面光滑,却流动著水波般的蓝色幽光,无数半透明的、如同神经脉络或菌丝般的细密根须从树干基部和部分枝末端垂下,无风自动,轻轻摇曳。
这棵树的“树冠”並非枝叶,而是由无数不断生长、又不断自我湮灭的、细小的幽蓝色光点构成,仿佛一团冰冷的、活著的星云。
靠近它,即便有屏障阻隔,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烦躁、精神层面的轻微晕眩和噁心感便会悄然滋生。
这是“幽錮”,专门针对卡巴內聚合体—黑烟,以及更庞大扭曲存在的”
封印者”与“分解者”。
两棵树都处於静默的半成熟状態,但其核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已足以让感知敏锐者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