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竟然生不起任何胆魄。
失败者的下场是什么?
史书上血迹斑斑。
那锦儿又会怎么做?
她会杀了他吗?
她会像他昔年对待锦儿那样,轻飘飘让这个碍事的人消失吗?
“朕……我……”
他说不出话。
“看来皇帝太过欣喜,以至于情难自禁了。”宁铮淡淡道:“来人,送他回去休息。”
——回去休息?!
萧临浑身猛地一颤,脑子里闪过一大把熟悉的画面,比如一杯毒酒,一条白绫,一柄匕首……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而后,本就因为卡片的原因,‘喝了毒酒’的身体喉头一甜,猛地晕了过去。
“父皇!”秀秀吓了一跳。
“……”宁铮看了一眼,知道对方是吓晕了,不由得有些无语。
“看来是高兴的晕过去了……抬走他。”她不由得有些嫌弃。
大过年的,孩子还在呢!
这么没骨头的晕倒,多晦气啊!
宁铮拉过秀秀,安抚她。
秀秀仰起头,有些困惑:“母亲,父皇……他怎么了?”
宁铮回到席上,摸了摸秀秀脑袋瓜儿,轻声道:“他没事,只是有点困了。”
秀秀:“……?”
困了所以在宴会上倒头就睡吗……?
秀秀不理解。
“秀秀,你记住,从今往后,不必叫他父皇了。”宁铮温声道。
秀秀眨眨眼:“不叫父皇?那叫什么呀?”
“……叫父亲就好。”宁铮平静道:“他只是你不成器的父亲,给予了你这具身体的生命,但也仅此而已。”
宁铮盯着秀秀,一字一句道:“你当然可以喜爱他,和他亲近,但是你要明白,你未来的天地,你将要达到的高度,不应被他的无能、他的狭隘、他所代表的那套陈旧腐朽的东西所束缚,明白吗?”
秀秀依旧似懂非懂,但能感受到宁铮话语中的力量。
虽然不是亲生母亲,但来自母亲的那种力量无法改变。
于是用力点了点头,笑嘻嘻的,把脸埋到宁铮怀里:“嘻嘻,秀秀明白啦!母亲最厉害!”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
按理来说,朝会大多是赏赐一类的。
但当朝臣看见身穿宁铮的时候,只是呆了一瞬,而后顺理成章的跪拜下去。
在指挥司执行一段时间之后,这样的结果应该早就预料,不是吗?
林婉清手持诏书,在大殿上全部。
“皇后宁氏,禀资圣武,明德有功,半载平定六国,功盖寰宇……今朕愿效尧舜,禅位于皇后宁氏,以安社稷,以福万民。钦此。”
短暂的沉默后,以宁家为首的旧燕朝臣,纷纷跪伏。
“臣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眼见七国时代已经过去,比起给旧皇室哭丧,他们更想在新朝为官,站稳脚跟。
看看开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