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发展成什么了!
只有零星几个老臣面露悲愤,但在周围一片拥戴声中,终究没能发出异议。
萧氏皇族宗室本来也凋零,如今更是掀不起什么风浪。
更何况,如今旧七国只剩下宋国皇室最早投降得以保留,岐国部分宗室当了带路党得以受用之外,可都是屠戮干净的啊!
新皇已经给机会了,不抓紧滑跪,想步他们后尘吗?
于是乖巧的像什么似的。
宁铮乐见其成,将这些宗室打散,安排去看管轻工业工厂了。
于是,新朝来了。
国号为宁,定都旧京(也就是北京的位置)
新朝最大的变化是科举选才,不限制只能男子为官,三年一考也变成了一年一考。
内容也不只考四书五经,还多了基础物理生物工程学。
因此策论难度大大提升。
不过青州学子、开封学子和吴地学子逐渐形成了不同的考场风格,总在角逐每年的状元之位,暗自较劲。
新工业拔地而起,矿场、钢铁厂、纺织厂、军工厂……以直隶省为中心,像周围辐射。
巨大的利益,全新的规则,无一不冲击旧秩序。
新朝建立的第四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是宗室风波。
宁铮登基后,宁家自然水涨船高,从世家变成宗室。
宁铮亲生父亲的野心,也是日益膨胀。
他眼见宁铮登基四年,后宫有宠却并无子嗣,便动了心思。
开始暗中联络朝臣,鼓吹‘国赖长君’,试图让宁铮过继宁家旁支的男孩为嗣子,甚至隐隐传出女子为帝终究只是暂代,并非长久之计的意思。
宁铮只是冷眼旁观。
等到宁父越跳越欢,胆子越来越大,甚至胆敢触碰军权,试图有实质性动作的时候。
时机成熟。
这日朝会,当宁父一系官员再次提及立储之事,暗示应择宁家贤良子弟时,宁铮终于眯起了眼睛,勾起唇角。
目光淡淡扫过满朝文武。
殿外,刘敏带队的女兵迅速控制了殿门要害,阵仗非常之大。
宁父见状,满脸煞白。
“宁氏一族本为宗室,朕待之不薄。然,结党营私,动摇国本,其罪当诛。”
不过宁铮也没有大开杀戒,但宁氏跳的最欢的一支都被流放或贬谪,锐气大减。
从此,宁氏宗亲只能彻底退出权力中心,沦为寻常富贵子弟。
当年因为宁铮人手不足,重用宁氏而留下的祸患也彻底解决。
借此风波,宁铮一口气颁布了新的继承法。
同时下诏,册封年仅七岁的秀秀为太子,并改姓宁,更名为宁秀。
此举彻底堵住了所有关于继承人的非议,也奠定了女子继承权的法理基础。
此次风波过去之后,新朝格局更加焕然一新。
林婉清和李从露和当年一样,依旧是不太对付。
一个出任左丞相,总揽政务,沉稳干练,心思缜密。
一个出任右丞相,兼领兵部事宜,性格依旧明烈如火。
只不过,当年是为了萧临给的胡萝卜大饼争宠,如今只是政见不合,性质大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