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它监控了一切,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还要被宁铮贴脸嘲讽!
实在可恶!
而那边,宁钥的执行力无比惊人。
回到听雪园,立刻以病体孱弱不宜久居叨扰为由,迅速收拾行装。
第二次一早,天刚蒙蒙亮,就告别安国公夫妇,径直离开了。
苏决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宫中。
早朝过后,他与天子谢之行一同在御书房议事。
天子谢之行,安国公世子苏决,与镇北侯府千金宁钥自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了。
在原剧情中,这两位身份尊贵的男子,都曾倾心于这位“恶毒女配”。
所以此刻下朝后,谢之行也以发小的角度,自然而然的像苏决关切起了宁钥的病情。
却不想……
“走了?”苏决皱眉:“为何如此突然,连一声告辞都没有?”
身边的侍从低头报告:“是,一早就走了,宁二小姐身边的小诺说是……是二小姐自己的意思,怕连累了您。”
“怎么会是连累呢?”苏决下意识这么说。
然而话一出口,立刻忍不住回想起了昨天听到的话。
难道……真是天子的计谋?
昨日酉时他去试探宁钥服药,已经被宁钥察觉,导致她心生恐惧,匆忙离去?
端坐于上的谢之行见苏决看向自己,却以为这眼神是表弟知道自己喜欢宁钥,怕自己介意之故。
于是凝眉顺着苏决的话问道:“钥儿也真是的,自己的身体要紧,怎么如此任性?”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太医的诊断,自然而然地关切问道:“对了,太医不是说,她姐姐的心头血或可作为药引么?你可试过了?效果如何?”
全世界人都能读取我的心声5囚禁心声……
他本来没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对宁钥病情的关心随口一问。
然而,这话听在此刻疑心重重的苏决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天子,果然在关心取血的事情!
在宁铮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又响彻在脑海中,苏决顿时警铃大作。
他干巴巴一笑,含糊其辞道:“陛下,尚未试这个……”
谢之行闻言皱起眉,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钥儿的病,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解决么?
“……宁铮她近日身子不适,臣想着,还是等几日……”
“等几日?”谢之行打断他。
“钥儿的病怎么等得起?朕记得前几日太医还说了,她症状越来严重,需要*尽快救治才是!”
语气加重了不少,他凝视苏决,审视起来:“你当初为了钥儿,不惜忤逆父母,执意要……如今眼看希望就在眼前,怎么反倒犹豫踌躇了?”
这样步步紧逼的态度,让苏决更怀疑了。
是不是天子发现了什么?
发现……他可能知道了真相吗?
他压下心惊解释道:“陛下息怒。只是,这心头血入药一说,终究是古籍偏方,臣心中实在忐忑。”
“万一……万一并无效果,岂不是让钥儿空受期待之苦,臣也徒然做了恶人?臣只是觉得,或许还有其他更稳妥的法子……”
这样的借口显然并不能让谢之行满意。
他们三人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