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种屈辱的静默中流逝了几分钟。
福伯的呼吸依旧平稳,他那根丑陋的鸡巴虽然在夏花的手中保持着硬度,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
福伯终于不耐烦了,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温吞的、猫捉老鼠般的腔调。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呵呵……我的好姑娘,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照你这么弄,撸到明天早上,我也射不出来啊。”
夏花手上的动作一滞。
福伯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为她着想”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你也想早点弄完,回去见你老公,是不是?”
这两句话,像两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夏花的神经。
她内心那股“赶紧完事”的念头被激发了出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速度也快了几分。
然而,这种纯粹的、毫无技巧的蛮力并没有带来任何好的效果。福伯反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声,似乎有些不适。
他看着夏花那张混合着屈辱与焦急的脸,终于抛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杀手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耳语,一字一句地钻进夏花的耳朵里:“你这样的身材样貌,但凡是个男人就抵抗不住,但是你真是太生涩了,时间长了你老公迟早也要去外面偷吃。”
“嗡——!”
夏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那晚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瞬间淹没了她。
韩书婷那张妩媚的脸,罗斌在她身下沉沦的眼神……
还有……秦朗。
她想起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秦朗在她耳边低语的话:“……你太生涩了,根本不懂怎么让男人快乐。”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羞辱和蛊惑。
可现在……
福伯,一个与秦朗毫无关联、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竟然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你真是太生涩了”。
一个巧合,或许是偏见。
但当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境下,对她做出了相同的评价时,那就不再是偏见,而是一个被反复验证的、血淋淋的事实。
原来……我真的这么差劲。
原来,我真的……不懂罗斌,他平时只是在照顾我的感受。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自我安慰和侥幸。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恐慌,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未来的某一天,罗斌因为无法在她身上得到满足,而投入了另一个“韩书婷”的怀抱。
“不……不行”她无声地呐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不能让罗斌像那天一样……我必须……我必须做点什么!”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而且只有这一次,那索性……就当这是一场为了留住丈夫的、最卑贱的实战演习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滋生起来。
夏花的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混合着泪水、绝望,以及一种奇异的、扭曲的专注。
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机械的滑动。
她开始“用心”去感受,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疯狂地回忆、分析、拆解着那些碎片化的“知识”。
她想起秦朗那根鸡巴在她手心冲撞时,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紧绷和回弹。
于是,她的手掌开始模仿那种感觉,时而紧握茎身,让手指深深陷入那些褶皱中,时而放松,轻轻用掌心摩挲着龟头的边缘,寻找着能让手中巨物最有反应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