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甚至无意中按压到了冠状沟,那里敏感的神经让她感觉到手中的鸡巴微微一颤。
她想起韩书婷那晚口交时,罗斌脸上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
她想象着那种被湿热包裹的节奏感,尝试着将那种吞吐的韵律,转化为自己手上的速度变化。
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让前列液在掌心里积聚成一层滑腻的润滑,然后突然加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像在模拟肉体撞击的节奏。
她甚至开始主动去观察福伯的呼吸和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声响,以此来判断自己的“学习成果”。
每当她紧握时,福伯的喘息就会加重一分;当她用指尖轻刮茎身下的血管时,那根东西就会跳动一下,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大腿上,凉凉的、粘稠的触感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
而她手里的鸡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用心”的服务,开始起了惊人的变化。
它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继续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夏花这才惊恐地发现,福伯的丑陋并非源于短小,恰恰相反,是源于一种超乎常人的粗壮。
当它被欲望彻底唤醒,完全勃起时,那些松弛的褶皱被尽数撑开,露出下面盘虬卧龙般的青色血管,龟头也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油亮的、深紫色的光泽。
它不再像枯树根,而像一根烧红的、随时会烙穿她手掌的烙铁。
气味也更浓烈了,她强忍着那股混杂着暮气老人味道和腥臊的臭味直冲鼻腔,继续加速撸动。
夏花的心一片冰冷,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专注和熟练。
反抗的意志,早已被彻底吞噬。
夏花那份扭曲的“上进心”,让她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模式。
她的右手紧紧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掌心完全包裹住茎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和节奏。
她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出红痕,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她手中变得滚烫而富有生命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那些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随时会渗出更多前液。
她的手在上下撸动时,会有意无意地用拇指在路过的敏感部位上加力,每按一次,鸡巴就会猛地跳动一下,回应着她的“努力”。
整根鸡巴湿漉漉的,已经不知是夏花手掌的汗液还是福伯忍不住挤出的精液了,让整个撸动过程变得湿滑而顺畅,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而被反复摩擦的液体,也被撸出了白沫。
她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膝盖顶着,本就是方领的T恤,领口比较宽大,这一顶之下半个乳球都被挤出领口,内衣的少半个罩杯都已经露了出来。
随着手臂的剧烈动作,那两团滑嫩的乳肉也跟着富有节奏地颤抖、摇晃,仿佛想从T恤领口和内衣罩杯中彻底挣脱出来,想要呼吸一下外界的空气一样,而挤出来的乳肉随着动作也越来越多,内衣的罩杯也越来越松,嫩粉色的乳晕在罩杯边缘若隐若现。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因缺氧和屈辱而涨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像是在痛苦挣扎,又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也开始乱了节拍,每撸动一次,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那种陌生的燥热从腹部蔓延开来,混杂着恶心和羞耻,让她双腿微微颤抖。
福伯的喘息声,终于不再是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发出“呵呵”的、仿佛拉风箱般的声音。
他的老腰不自觉地挺动起来,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顶胯都让鸡巴在夏花掌心里更深地刺入几分,龟头摩擦着她的虎口,带来一丝黏腻的热浪。
夏花心中一动,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脉动,像一颗即将爆炸的心脏。
茎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蚯蚓般扭曲,龟头胀大到极限,颜色从暗紫转为近乎黑红。
他要射了。
“福伯……你是不是……要……”
“嗯……快……快了……”福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得到确认的瞬间,秦朗那张带着轻蔑笑容的脸,以及那劈头盖脸的、滚烫的腥臊精液,猛地喷在她脸上的感觉瞬间在她脑中炸开!
“不行!”她发出一声惊叫,手上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几乎停滞。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本能地就想抽身躲开,“会……会弄到我身上!我没法回家了!”
这突如其来的“寸止”,对一个濒临高潮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别……别动!”福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那濒临失控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几乎是扑了上来,干枯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夏花的肩膀,让她无法起身;右手则整个覆盖在她撸动鸡巴的手背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强迫着她的手恢复了刚才那疯狂的速度,甚至更快!
夏花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惊恐地看着那颗因为极致充血而呈现出恐怖紫黑色的龟头,就正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