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弯没去,陪着林素衣在朝阳殿里说话。
年过五十的林素衣依旧貌美,这个岁数的她更象是一块被岁月宠爱了越发久的古玉,温润华美。
她是一个能惊艳岁月的女子,不论年纪。
林素衣看着叶弯,“弯弯,你的厨艺一直好,可惜了,我一直想学都没学会。”
“娘不用学,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做给你吃。”叶弯握住林素衣的手,有些心慌。
她有一种预感,不敢告诉林安远。
她的预感一向准确。
林素衣声音温柔,给叶弯讲这些年她们出去时遇到的趣事,叶弯就十分认真地听着。
婆媳两个就一直在朝阳殿里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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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慕容景熠亲自去了工部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眼底的火苗就没熄灭过。
正月十五就这么过去了,林安远和叶弯在朝阳殿待了一夜。
夫妻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困了就坐在椅子上眯一会儿。
次日两人被慕容景熠赶走了,太子也被赶走了。
不过太子又回来了,就住在朝阳殿里面。
两人天天来,又这么连续来了五日之后,慕容景熠的精气神,终究还是走向了尽头。
“父皇。”
叶弯看着慕容景熠,看着他一夜之间冒出来的白发,和灰败下去的脸色,心中说不出的难受,鼻尖有些酸涩。
这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一位明君,如今却走向了迟暮。
慕容景熠穿着常服,坐了起来,“我不行了,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他这话一开口,十四岁的慕容元洲就哭了起来。
“父皇,父皇。”
慕容景熠摸了摸小儿子的头,“你这臭小子哭什么,当初打天下的时候,我这身体就不行了,能活着这么多年,已经算是老天爷开了眼了。”
他早些年就感觉身体不大好了,所以义无反顾的退位,带着林素衣游山玩水去了,如今能硬撑到现在,都已经是奇迹了。
“人生一场,活一场,任何人之间聚散终有时,我们的父子缘分,要尽了,你这臭小子,以后要好好听你哥哥嫂子的话,记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