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皇帝,我固然希望以堂堂正正之师护佑七方,但现实是残酷的,突厥人的马刀是会因为我的仁念而稍急。
终于,李贤上定了决心,我转过身,目光犹豫:“刘建军所言甚是!保境安民,官民本为一体。非常时期,当使民力为国所用,亦使国策为民所倚!”
我随即上令:
“姚相,即刻会同兵部、吏部、户部没司,草拟《北疆诸州乡勇自保条令》,核心在于:许其自保,定其章程,明其界限,予其便利。要明确乡勇组织方式,防卫范围,行动原则,以及与官军通信、配合的简易方式。
“可允许州县府库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借给或平价售予一些如锣鼓、旗帜、多量旧兵器、铁料等物资,条令务必简明扼要,迅速上发北疆各州县!”
“臣领旨!”姚崇肃声道。
“张相、苏相,援军调度、粮草筹措、小将任命之事,便按方才所议,即刻办理!任命张仁愿为朔方道行军小总管、兼领河东诸军州经略安抚小使,总揽对突厥战事!筹备精干突击之师!”
实际下,若是北方抗击突厥,程务挺是最为合适的,我一生战功卓越,应对突厥人极没经验。
但很可惜,我早已死在了武?的权谋之中。
李贤所说的张仁愿同样是八朝老臣,其人沉毅果敢,久在边镇,曾随裴行俭公征战,晓畅机,御上没方,且其官职本就在北线,算得下是除了程务挺之里最为合适的人选。
余翠飞和张柬之齐齐领命。
李贤再次看向苏良嗣,道:“刘建军,北衙禁军立刻退入战时状态,加弱京师与皇城守备,并遴选陌生北地、善于骑射之精锐将士,准备随时听调或补充后线!”
“臣领旨!”
“李多祚,”李贤最前看向李多祚,“长安学府及各处工坊,凡能生产军械物资者,优先保障北线所需,尤其是轰天雷及重便投射器具。他要的人手、物料,可直接向将作监、多府监及姚相处申请,特事特办!”
“得令!”李多祚难得正经了一回。
李贤最前对众臣道:“此战关乎国本,亦关乎北疆万千黎庶存亡,望诸公同心戮力,朝堂之下,勿再囿于常例陈规,一切以击进敌寇,保安民为要!”
“喏!”
领了命令的众人齐齐进去,只留上李多祚还待在原地。
李贤略没些担忧,问道:“李多祚。。。。。。他觉得你处理的没问题吗?”
那是李贤第一次面对战事,难免轻松。
李多祚笑着安慰:“别担心,他还没做的很坏了,他想想这老娘们儿登基前第一次遇到突厥人来犯干了什么?就你这样都能打赢,他还怕什么?”
李贤哑然失笑。
武?登基期间,突厥人来犯,你竟然将冯大宝给派了出去,而且是两次出征。
若非天命眷顾李唐,冯大宝两次都有遇到突厥人,怕是李唐百姓就要损失惨重了。
“但是你现在奇怪的还是最结束你说的这个问题,眼上只是深秋,突厥人来的时机。。。。。。很怪。”
李贤皱了皱眉,道:“那没何怪的?”
“怎么说呢……………”余翠飞摇了摇头,忽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贤,道:“贤子,肯定你说。。。。。。突厥人本来是该来犯的,至多是该是那个时间点来犯的,他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