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颂舟很快回复:[相当棘手]
[舟:谈小姐是想让我当你的军师,帮忙参谋?]
一点就透。“特别是每次有求于人的时候,腔调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柔,声音又娇又软,连我都顶不住。”
许念星仰起下巴,勉强回忆了一阵,刚想反驳,又觉得底气不足,干脆用眼神控诉,“这叫能屈能伸。”
两人说话向来没个把门,庄晗景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也只有我哥那种死直男才会无动于衷……”
“阿念。”
一声沁着凉意的呼唤打断了庄晗景的话。
早在先前许念星出现时,庄缚青的余光便移至她身上,警告的视线扫过去,庄晗景立刻犹如老鼠见了猫,连许念星的手都不敢牵了,乖乖挺直脊背,唤他:“哥。”
按理许念星也该跟着喊人,但她几分钟前才在微信上骂了他,现在又给他捅娄子,恐怕他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明知许念星长大后不比以往乖顺,庄缚青还是眯了眯眼,“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太在意。不过下次见到他,态度最好放端正些,如你所见,他并不是太好相处的人。”
兄长般的严肃口吻,辅以充斥着深谙的眼神,总让许念星察觉这份情谊正走向濒临变质的边缘,但庄缚青始终克制,令她捉摸不透。
“没有下次。”许念星说,“时家太子爷日理万机,恐怕转眼就忘了我这个没有名号的路人。”
庄缚青读懂了她不想暴露身份的意思,平声说:“这样也好。”
“你们今天聊得怎么样?”许念星岔开话题。
投资的事许念星已经许久不曾过问,陡然见她提及这个话题,庄缚青有片刻的讶异,旋即恢复如常神色,言简意赅道:“不欢而散。”
“今年政策变化很快,那块地附近十几公里的地方,将要建设大型数据中心,时绽前年创办的互联网公司有意赶上AI迭代的浪潮,因此他退让的几率很低。”
许、庄两家的产业逐渐转向外贸,最近的风向变化太快,庄缚青同许姨商谈过,出于谨慎心态,不敢涉足,其中的敏感之处多少知晓一二。
他说得委婉,得到答案后,许念星倒也没显得多意外。本来就是玩票兴致的投资,跟时绽这种走一步看十年、二十年的长期规划相距甚远,别说是眼光敏锐的生意人,单凭时绽那眼高于顶的桀骜个性,也不会为他们而做出改变。
庄缚青沉吟片刻,旁敲侧击道:“你后续有什么打算?”
状似只是在就事论事讨论未来,毕竟他们也勉强算得上是统一战线的合作伙伴,玻璃顶棚光线柔和落下,为他镀上一层暖光。
有那么一瞬间,许念星生出被试探的错觉。
后续什么打算?
对时绽的?
许念星发了个‘嗯’过去。
[舟:参谋可以,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绽哥这人不会怜香惜玉,要是追不上,谈小姐可别殃及池鱼]
[分享-个人名片]
冉颂舟顺水人情送的倒是比谁都快,许念星回了句下次请他吃饭,下意识打开名片,这是习惯性反应,哪怕知道时绽的微信就跟他本人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连加个联系方式都需要大费周章,更别说把人钓到手了。
她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加的是跟家里有所往来的圈子,一个则是同学、校友以及来自微博的粉丝。
分享给小号以后,许念星盯着他头像里的捷克狼犬微微出神,她在想,要不她也去养只小动物拉近距离?
许念星眼睫低颤,比发狠的巴掌先来的,是属于她身上久违的香气。
裹挟着五年前的温度。
“够了。”许念星说,“你没有资格诋毁他。”
时绽薄嗤了声,骨瘦的手掌抚上被她扇红的那片皮肤,隐烫的痛觉清晰明锐,如同五年前刻入身体里的骨刺,总在特定的季节隐隐作痛。
她从来没有这样护过他。
一次也没有。
爱与不爱的差别,如此明显。
“打爽了?”时绽高挺的鼻梁贴紧她耳廓,黑眸里笼着丝丝阴郁,“你男朋友也会像我这样任你打么?”
第49章星
由于职业的关系,许念星身边不乏别有所图的男人。不管是资本大佬,还是朝气蓬勃的少年,只要影响了她的工作生活,她总有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