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许小姐已经有舞伴了。”
“我今天穿着礼服,不方便揍你。”
时清泽把吉他放下,故意把脸凑过去,“不一定非得用踹的,扇巴掌也不错。”
旁边的人只好暂时噤声,等这位资本大佬先忙完手头的事。
没有人知道,许念星振动的手机是因他而响。
他似有所察般,朝着她所在的舞室投来一隅视线。
许念星心跳漏拍,慌忙低头。
时绽:[不删]
隔了半秒,他故意敲字。
时绽:[删了还怎么挑衅你的正牌男友?]
第52章星
许念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怎么会荒唐到认为靠庄斯程这个挡箭牌就能让他放弃?
结果适得其反,时绽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已经做好了从地下转正、气死情敌的觉悟。
有他这个毅力,难怪做什么都能成功。
时绽发完消息不久,院长和舞团的领导们引着他往排练室和演播厅走。马丁靴落在地毯上,分明寂静无声,舞蹈室里的女孩却几乎全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他好英俊啊,而且怎么还这么年轻!”
“啊啊啊他好像往我们这边看过来了,茉莉,你说他会不会对我一见钟情?”
茉莉见时绽探究的目光极具目的性地落在许念星身上,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出去,心下了然。她勾起裙摆,轻飘飘地说:“没机会了,这位先生已经有心上人了。”
女孩们面上的失落不加掩饰,不过很快,又像活泼的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其他。
许念星的思绪彻底被时绽搅乱,索性摁灭手机,专心练了会基本功。
不过才十几分钟,时绽已经走马观花地参观完了,停驻在排练室门外。
“毕业典礼这么重要的时刻,时清泽那混蛋人呢?”
许夏的视线在礼堂里扫视一圈,连时清泽半个影子都没见着,不免为闺蜜打抱不平。
相较于许夏的愤慨不平,许念星倒显得不甚在意,“反正他鸽我又不是一天两天,这会不知道又在跟着哪帮狐朋狗友飙车,早习惯了。”
许夏将目光落回许念星身上打量,她生得明艳,纤腰雪肤,窈窕生姿,稳坐京大校花交椅,各种奖项拿到手软,要不是时许两家早就定下婚约,恐怕许家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
时清泽是时家老二,比许念星大一岁,自小青梅竹马,两家早些年还在四合院邻栋而居的时候,没少带着她干些鸡飞狗跳的糊涂事。
长辈们都说,男人天性成熟得晚,骨子里就带着点混不吝的稚幼,如今在酒吧驻唱,没个正经事业不说,连答应好的事都能忘,许夏默默在心里给时清泽又减了一分。
“回头时叔叔要是知道了,保准少不了一顿毒打。”许夏叹口气,“谁叫他有个哪里都完美无缺的大哥托底呢,一辈子混吃等死也行,不像我们,家里就这么一个,要什么都得自己拼。”
提到时绽,许念星忍不住微微晃了神。
作为时家长子,时绽十九岁开始创业,如今才过去十年,便已创办了商业帝国,涵盖科技家居、地产、金融等,每年除了除夕贺岁那几天能在老宅附近看见他,平日里都只能在各种财经新闻上见。
时绽性格也冷淡,同他那便宜弟弟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惜字如金不说,骨子里浸出来的气质隽冷又清矜,让人不敢靠近。
发小圈子里提起他,字句里都是敬佩和艳羡。
许夏突发奇想,“话说,你们两家也没说要跟谁联姻吧?我看时绽可比他弟弟靠谱多了,你俩性格也般配……”
许念星脸色涨红,“拜托!时绽哥比我大七岁!”
“七岁怎么了,不还是同龄人。”许夏不以为然,“反正你也不喜欢时清泽,没准还能跟时绽来个先婚后爱,我给你说,那种看上去越是禁欲古板的人,动心后的反差越大。”
这么多年来,许念星一直将时绽当做高不可攀的兄长,是奉在神坛上的存在,每次见到他,都紧张地不行,体态够不够好、表现得是否端庄、学业有没有用心,脑子里接二连三地闪过无数自省。
两人的年岁差距摆在那里,时绽成年的时候,她还在上初中。
不说时绽是什么想法,许念星听完都觉得离谱。
许念星还欲说些什么,典礼主持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贝多芬《命运交响曲》交响乐声奏响,校方领导陆续入座,礼堂内也跟着渐渐寂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