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夙夜在他识海冷哼,“哼!老狐狸!分明看出来了,却偏要护着。谢长胥,你说,你师尊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谢长胥默默看师尊一眼。
卫宗主却端起茶盏,神色不辨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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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考核的弟子数目众多,此次武试将持续三日。
云昭硬接了石猛几记重捶,内腑受创,是以考核还未结束,便提前离开,去找药长老疗伤。
走的时候,袁琼英将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老实说,大师兄是不是真的指点过你?”
上次执行任务,云昭一路与大师兄同行。他们一道去了三个地方,大师兄还送了她一柄流月剑。若是再顺便指点她几招剑法,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云昭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
那日去雷绝壁,大师兄本是出于让她有自保能力,随手点拨了她几招。
却不曾想……险些在今日比试上为他惹来麻烦。
云昭心下歉然。
从任务回来后,大师兄就又变回从前那个疏离、冷淡,拒人千里的大师兄。她也有自知之明,没有再去打扰他。
只是,事情好像总会出乎意料,每每朝着她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没有的事,师姐你莫听他们胡说。”
云昭含糊搪塞一句,便匆匆走了。
袁琼英站在原地,挑眉不语。看来,一向心思单纯的小师妹,也有了自己的秘密。
不远处,宋砚书看着云昭远去的身影,神色微动,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
到了药园。
山坳里依旧弥漫着熟悉的硫磺和焦糊味。
云昭刚踏进x园子,就见药长老顶着一个爆炸头,正往一鼎冒黑烟的丹炉扔配料。
云昭已见怪不怪。
药长老转头瞧见她:“来得正好!快过来帮老夫收拾……”
话没说完,他突然顿住,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云昭:“小丫头片子,受伤了?”
云昭点点头,还没开口,药长老就一把抓过她的手腕。一股醇厚灵力探入经脉,很快又收回。
“内腑震荡,灵力透支。跟人打架了?”
“今日宗门考核……”云昭小声解释,把比试的事讲了讲,不过略去了申长老质疑的她那段。
药长老听完哼一声:“筑基对金丹,不过是对方轻敌,让你占了个便宜。别得意太早!”
说完抛了个瓷瓶给她:“清心化瘀丹,一日一粒。”
说完又转身去捣鼓他的丹炉,念叨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云昭接过丹药,抿唇一笑。
药长老虽脾气古怪,嘴上不饶人,还爱派些刁钻的活给她,但其实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她服下丹药,调息片刻,感觉内腑的灼痛渐渐缓解。
见药长老还在和丹炉较劲,主动上前。
“长老,我来帮您吧……”
“一边待着去!”药长老不耐烦地挥手,“别来添乱,这几日不用来了。”
云昭:“……”
好吧,那她可就心安理得休息了。
云昭回了自己院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