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夏与alpha男友同居已久,却因不是omega而迟迟未与男友完婚。
他理解男友的难处,任劳任怨地开解对方。
迎来的却是男友的不告而别,以及铺天盖地的唾弃。
陈知夏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等到对方的回心转意,却很快撞见归家的“男友”。
对方彬彬有礼,忽略人妻哭得红肿的眼皮:“乖孩子,别哭了。”
……
陈知夏顺利地与男友完婚,可对方却越来越让他琢磨不透。
颠倒的逻辑,前后不一的行径,极具侵略性的黏人。
不过,他已经心满意足。
可是,直到他从同事的耳朵里听到男友的死讯后,脊背渐渐惊恐得发麻——
如果男友早已死去,那,家里的alpha又是谁呢?
他……腹中孩子的父亲又是谁?
*
喻潭自小被父母送出国外教育,他厌恶任何性别,尤其是平庸无能的beta。
他继承了哥哥的遗产,却也捡到意外之喜。
喻潭希望看到对方在知晓自己身份时的崩溃,耐心地编织牢笼,等待乖顺猎物钻进囚笼内窒息。
可是,猎物逃跑了。
喻潭听着属下的禀报,微微扯出僵硬的笑容,疑惑道:“我学得不像吗?”
食用指南:
1。攻受双洁1v1,受有斯德哥尔摩症状,攻有神经病,双方均不完美;
2。大量狗血酸爽情节,微换攻+火葬场+生子情节;
3。cp为陈知夏x喻潭,炮灰攻不上桌;
第28章伤疤“你说他有旧伤?”
来给郁汶治疗的还是之前的私人医生。
相比起之前的发烧,郁汶并不觉得这次难受,顶多就是腿摔疼了。
如果黎雾柏没说,可能他完全不会联想到发烧,只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洗澡的水流开太烫了。
涉及到郁汶骨头的痊愈,封医生没有擅自下定论,他取□□温计,简单对着光瞄了一眼,镜片虚虚闪过光。
“唔,不算太严重。”
封医生是个年轻医生,郁汶对他观感挺好的,往常来给郁汶诊疗时,旁若无人时还会同他说几句玩笑话,也没有说表现出任何看不起郁汶的意思。
他在纸上“哗啦啦”写下龙飞凤舞的几笔,钢笔墨迹恰好止在病历末尾,不等郁汶瞧见具体细节,就被封医生信手合上记录。
“还是要早日养好腿,不要再受伤,否则容易带来后续困难。”
“如果有明显肿胀和疼痛的迹象,说明骨折断端不稳定,要避免剧烈运动,其次,要补充营养。”
封医生瞥了瞥室内立在一旁的黎雾柏。
郁汶萎靡地点点头。
今天发生的事情犹如走马灯般在脑内回放,很难相信一切都是在短短时间内发生的。
封医生说没什么大事的话犹如将一块巨石,猛然轻松地从郁汶身上卸下,浑身酸痛的身躯似乎正催促着他进入梦乡。
对方似乎是看出他情绪不太高,又再嘱托了几句,便将随身带来的医疗箱收拾整齐,转身离开房间。
房间内霎时只剩下两个人。
门“咔哒”关上时,郁汶下意识睁开眼睛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