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意塔利人说起话来总是如此独特。
吴軾得知消息后立马就给周冠宇发了个祝贺的简讯,能够进入阿罗,说明法拉利的线肯定也搭上了。
明年的新秀年对於周冠宇来说至关重要,他如果能够像拉塞尔在威廉士那样出色,大车队是会考虑到他的。
周冠宇也回了简讯,说12月在沙特的吉达赛道见。
显然,確认了席位的周冠宇非常兴奋。
吴軾在自己的社媒上发文表示庆贺之后,也开始准备起卡达大奖赛来。
可好消息似乎总伴隨著坏消息,吴軾从克莱尔那里得知消息,威廉士爵士的身体情况急转直下。
吴軾听到长嘆口气,威廉士爵士的身体越来越差是在2020年就开始的事情o
现在克莱尔给他发消息,只能证明一个事情。。
他表示大奖赛结束后他会去看看爵士。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与比赛无关的消息在新闻发布会后吴軾就將其全部埋在了心底,把精力完全放到了赛车上。
卡达大奖赛是为了取代两年没有举行的澳大利亚大奖赛,也就是说今年是首届卡达大奖赛。
卢塞尔赛道位於新城鲁塞尔,主要为摩托爱好者熟知。
因为其早在2004年开始一直就是举办摩托车大奖赛的地方。
在这条永久性赛道,几乎只看得中高速弯道,这也就意味著比赛时对车手的体能是个重大考验。
而车手在这里將面临的难题也不仅仅是抵抗g值,还有高温、轮胎管理等等。
只是比赛还没开始,霍纳又开始搞事情,他对巴西站碰撞事故的判罚並不认可,要求fia启动听证会程序。
托托欣然迎战,不仅仅表示吴軾被维斯塔潘撞了出去,更是指责维斯塔潘第48圈逼迫刘易斯的行为也是违规的!
这场听证会上两人是辩得面红耳赤。
只不过赛会依然维持了巴西的判罚。
结果听证会一结束,霍纳再度指责梅奔在drs上作弊。
给出了些没什么用的数据,比如说在在墨西哥,梅奔快了红牛14kph,在巴西,梅奔更是快了27kph。
托托理都没有理霍纳,由工程总监安德鲁·肖夫林来回答了这个问题。
“首先,当时是因为两颗鬆动的螺丝导致尾翼右侧出现了轻微缝隙。
“其次,距离標准值我们仅仅超出0。2毫米,这个数字相对於85毫米来说显得不值一提。
“最后,就我们而言,我们对我们的车非常满意。
“我们邀请fia来审阅,他们没有发现我们的设计有任何问题。”
说完这些,安德鲁还不忘嘲讽一句:“我们不禁会想,按照目前发展情况,这个激动人心的赛季结局会不会不在赛道上,而是在法庭上。。。。。。”
显然,他认为霍纳发现无法贏得比赛,已经尽会搞些盘外招了。
在奔牛互相嘴炮的时候,车手们则没有被影响,依然在按部就班的准备著。
由於卡达这里的特点,所以车队决定先撤掉吴軾的新引擎,採用第二套用过的引擎。
那套引擎相对来说较新,可能马力会更小些。
不过在卡达谨慎保护引擎是有必要的,要是炸缸那么损失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