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这个语境下,吴軾確实成为了那个老傢伙。
不管是维斯塔潘还是勒克莱尔,都展现了相当的谨慎心理。
勒克莱尔说红牛尾速快,很难防守,比赛依然充满变数。
维斯塔潘说法拉利整体性能更优,而他不仅退赛一场,更是需要解决些其余的问题。
至於吴軾,他表示车队还在解决海豚跳问题,给记者逗笑了。
等到了周五,本场的赛事总监尼尔斯·维蒂奇召集车手进行了一次两小时的会议,来说明国际汽联新的规则。
首先是要求车手穿著的新要求,强制要求所有车手穿戴防火內裤,如果有人穿平角內裤或者合成袜子,相关部门將保留检查的权利。
这个规则一说出来,大多数车手都是目瞪口呆。
加斯利走出会场后就颇带讽刺的对记者说道:“如果他们想检查我的下体,別犹豫!我没什么可隱瞒的!只要他们满意,我什么都愿意!”
吴軾在一边听得憋不住笑。
汉密尔顿更是愤怒,因为2005年来就要求车手不得佩戴首饰,而老汉不说耳朵,其余地方都有些这种玩意。
当维蒂奇重提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也炸毛了,在採访环节说道:“这些都是私人的事情,有些东西我脱不掉。
“我右耳的这些是焊接的,所以我应该剪掉它吗?”
当然,虽然吴軾和维斯塔潘对於这个“內裤新规”没有太多想法。
可两人也没高兴太久,维蒂奇说的第二个新要求就是针对他们的了。
维蒂奇要求在安全车下,不得出现威慑动作,以免產生事故一换而言之就是安全车出来后,所有车手都不得忽然加速或者剎车。
吴軾和维斯塔潘就老喜欢这样搞,位於第一名的时候他们这么耍后车。
位於第二名的时候他们猛然加速来到前车身边又忽然剎车来挑逗前面车手的神经。
为了让表述更准確,维蒂奇还加了个条件,所有车手们在此期间被要求保持匀速。
这说的就是2020年吴軾干的好事了。
2020年托斯卡纳大奖赛,安全车重启比赛因为快到最后还没有熄灭顶灯,吴軾以为要再带一圈。
结果安全车忽然熄灭了顶灯,吴軾之前没有压车。
如果他直接重启比赛,那么其余车手將会利用他的尾流带来更多变数。
於是在看到安全车顶灯熄灭后,他反而忽然减速开始压车,以便於在重启控制线“终点线”前,保持绝对的主动权一因为这个终点线距离1號弯比较近,所以这样做可以让大直道尾流效应几乎变得无法利用。
结果这就导致后方出现忽然加速又减速的情况,来不及反应的车手连环相撞,最终发生了穆杰罗大撞车事件!
赛后有人指责吴軾的无故压车,可是赛会表示吴軾没有任何错误。
因为当年的规则就是这样的,作为头车有权力在通过重启控制线前决定赛车的速度。
要知道这个规则本就是为了让重启比赛更加有看点而设计的,吴軾和汉密尔顿、维斯塔潘之间都以此来爭夺过位置。
只是显然那场大撞车令人印象深刻,所以fia对此念念不忘。
被记者问到这个事情,吴軾也是摇摇头表示:“我都忘了这件事情了。
最后,维蒂奇又是以安全为由,將墨尔本赛道上新增的那段drs给取消了。
总之,周五上午这场赛前车手会议带来了不少爭议。
不过如果改革是为了安全,那么任何爭议都要为了安全让步,这是现代f1必须要遵守的准则,安全最大!
而在隨后的练习赛中,赛恩斯创造了最快成绩,1分19秒8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