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身目光专注,动作温柔仔细,丝毫没有避讳。
她心口暖了暖,紧跟着又升起落寞。
没有怀上……
叶岌替她擦拭干净,收拾妥当,才小心的将人抱到怀里。
姳月恹恹无力的窝在他身上,低垂着头,怅然若失。
“还是不舒服?”叶岌替她揉着小腹,蹙眉道:“下人已经去请太医了。”
姳月轻摇头,皱起眉说:“宝宝没有来。”
她如此在意,叶岌心中无疑是狂喜的,低头吻亲她的发顶,“我再努力就是,总会来的。”
姳月轻嗯着点头,带着鼻音的软哝声音让叶岌又爱又怜。
这会儿天已经大亮,水青在屋外提醒,“世子,断水已经备好马车。”
叶岌本想跟太医来看过再走,但今日需入宫早朝。
他不放心的叮嘱姳月,“若有什么不舒服,立刻派人来与我说。”
姳月有时磨人,有时又比谁都知道轻重,点头催促他,“你快去。”
叶岌离开不久,冯太医就来了府上,替她把过脉,开了调经的方子就准备告辞。
“冯太医请留步。”姳月叫住他。
冯太医问:“不知夫人还有何吩咐?”
姳月抿了抿唇,神色略带几分不自在,“我是想问太医,可有助怀孕的方子?”
之前两人一直没有身孕,她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成亲时日还短,可近些天她日日盼着仍旧落空,心里不免着急。
想着冯太医是妇科圣手,应当有这方面的经验,可冯太医却出乎意料的吞吐。
“夫人。”冯太医面露难色,看了眼一旁的水青。
示意避讳。
姳月心里一紧,不好的预感在升起,“冯太医不必忌讳,直说便是。”
冯太医这才道:“实不相瞒,夫人底子弱,经血不调,恐难受孕。”
恐难受孕,四个字砸进耳中,姳月脑子轰的炸开。
水青震惊不敢相信,当即追问,“太医可诊清楚了?”
“也不说全然没有希望,只是。”冯太医说着叹了口气。
水青直接就朝冯太医跪下了,红着眼道:“您可一定要想想办法!”
“呦。”冯太医吓了一跳,“姑娘快快起,我先开几道方子试试。”
水青抹着泪点头。
姳月脑中空白一片,抿着发白的唇一言不发,目光怔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从前太医就说过她底子弱,她没有往心上去,成亲半年没有动静也以为是时机不到。
原来,竟是因为她难有身孕。
所以,连这个方法都不成么?
冯太医见姳月眸光灰暗,呆怔着神,心有不忍,宽慰道:“夫人切莫过于忧心,待养好身子,还是有机会的。”
“那就有劳冯太医了。”
姳月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嘴角却像有千斤重。
她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只要养好身体就能有孕。
可她怕来不及。
……
叶汐去到澹竹堂时,就看姳月魂不守舍的在发呆,婢女水青表情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