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走近屋内,“嫂嫂。”
水青先行看向她,“三姑娘来了。”
叶汐抿了个笑,随即又关心的看向姳月,“嫂嫂怎么了?瞧着气色不好。”
姳月强打起精神,“信期不太舒服而已。”
水青伤感低下头,若是夫人真的不能有孕,日子长了可怎么办。
叶汐不知道真正的原因,转头对水青道:“你快去冲一杯我给嫂嫂熬的玫瑰膏来,嫂嫂吃了也舒服写。”
水青点头,“我这就去。”
叶汐则在姳月身旁坐下,闲话了几句,试探问:“嫂嫂可听闻了芙水香居的事?”
那夜二哥问过她话,就让她离开了,之后就是芙水香居被查封,而关于李适的事,二哥并未再提过。
她坐不住,只能来姳月这边打探。
姳月点点头,“听说是被封了。”
说罢就见叶汐愁拧着眉,姳月这才想到什么,芙水香居一封,李适的事不就等于死无对证了?
姳月眉心紧紧拧起,心下更是歉疚,近来她顾着自己的事,竟忘了叶汐。
“你莫担心,李适不是个老实的人,就算没有芙水香居,他也安分不了。”
姳月凝声宽慰,见她没有就此不理的意思,叶汐的心略落回肚子。
她这次来,一为李适,二为姳月。
那夜二哥虽没有明说,但她能猜测到,她的“睡着”不简单。
那两刻钟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叶汐借着关心,旁敲侧击,“嫂嫂似乎有心事……”
姳月放在小腹上的手攥紧,心中漫天的难受经人一问,便藏不住。
“我,你要替我保密。”
叶汐这才发现姳月眼睛红了。
她从未想过,姳月会有什么烦恼,只怕要天上的月亮,也有人给她摘。
更没想到她那么轻易就准备把秘密告诉自己。
对上姳月信任的目光,叶汐不由得正视起来,“嫂嫂放心。”
姳月吸了吸鼻子,把冯太医的诊断说给了叶汐听。
虽然不是叶汐想知道的事情,可也让她大为震惊,子嗣于女子来说的重要性不必多言。
身为国公府将来的主母,不能生育,后果更是严重。
叶汐突然就同情起了姳月,想了想道:“嫂嫂将手给我。”
姳月不解的伸出手,看叶汐三指搭在她脉上,吃惊道:“你会医术?”
“懂一些。”叶汐解释说:“我曾经在庵里住过几年,随师父学过医术。”
姳月双眸立时亮了起来。
只可惜叶汐的诊断与冯太医一致——
难,但并非全然不可能。
姳月低下头,难以言喻的苦涩弥漫心头,这是不是她做坏事的报应,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拥有。
叶汐看她难过,心里不是滋味,忍不住说:“嫂嫂不要灰心,总能调理好,我也会回去翻翻医书。”
嫂嫂对她尽心尽力,她也该回馈一些。
姳月魂不守舍的点头,叶汐说得没错,一定还有机会的!
她勉励扯动嘴角,朝着叶汐感激而笑。
叶汐没有多留,回去就翻看起了医书典籍,连时辰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