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妤则道:“那不如去楼上雅间,让店家送上前,我们慢慢挑,也好说说话。”
沈依菀含笑点头。
叶妤扭头吩咐店家安排了雅间,叶汐也只得跟上。
三人坐在一起,她几乎不怎么开口,只听叶妤与沈依菀聊得热络。
“沈姐姐,说起来我一直想去看望你,之前在猎场你受了不小的惊吓,如今可好些了。”
“让你挂心了。”沈依菀感动说着,腼腆一笑:“临清,哦不,你们二哥请了太医来为我诊了一段时间的平安脉,早就好了。”
叶妤听她唤叶岌的表字,又想到在围场是二哥负伤去找的沈依菀,心中暗暗动着念头。
“沈姐姐,说句不当说的,二哥他这么关心你,你们又是青梅竹马,我总觉得你们才该是一对。”
沈依菀却未见伤感,似乎是默认了她的话,片刻才摇头意有所指到:“又岂能事事如所想的那般顺利。”
叶汐皱眉,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叶妤却已经听了进去,“便是那赵姳月从中作梗,拆散了你们!”
沈依菀苦笑着垂下了眸。
叶妤宽慰道:“沈姐姐相信我,二哥一定会休了她,现在无非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才给她体面。”
“二姐姐。”叶汐低声制止她再说。
叶妤不满瞪她,“我说错了吗?二哥这些天从来都没有踏进过她房中,若非近来操持祭祖事宜,她连屋子都出不得。”
沈依菀闻言心中暗喜,临清虽然与她坦白留赵姳月在身边只是为了牵制祁晁,可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与旁人女子同住一个屋檐,她岂能好受。
何况他们曾经还是夫妻。
只是这一切她都不会表现出来,温柔的挽了个笑:“我总归相信临清。”
这话叶汐怎么会品不出什么意思,难道二哥真的与沈依菀旧情重燃,所以才这么对嫂嫂?
总归她不相信嫂嫂会做出背叛之事。
叶汐莫名感到愤怒,更是已经听不下去,只觉如坐针毡,“二姐姐,我们出来太久,只怕祖母不喜。”
叶妤却满心想得都是沈依菀会和叶岌再续前缘,她倒是可以设法促进两人的关系,日后也能算个牵线人。
至于叶汐,她自己讨好错了人,难道还要拦着她和沈依菀亲近?
叶妤心中不满,目光一转,朝沈依菀亲昵道:“沈姐姐,我还不舍得你呢,不如你一同去府上坐坐?”
“这……”沈依菀状似为难,没有立刻答应。
她自是想去国公府,不仅如此,等来日,她还要八抬大轿,光明正大的进去。
“我还想向你讨教茶艺呢。”
叶妤再三邀请,沈依菀这才迟疑着答应下来,“那好吧。”
几人下了楼,叶汐走在最后暗扯叶妤的袖子,“二姐,这是不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叶妤满不在乎,“沈姐姐是我的客人,又不是做什么。”
“可是。”
叶妤拧眉不悦,“你莫不是还傻乎乎的想着赵姳月能重获二哥的心,别傻了。”
她拂开叶汐的手,兀自下楼。
叶汐无可奈何的蹙紧眉头,她能说得都说了,既然叶妤非要坚持,那她也管不住。
……
到了国公府,总算叶妤还没有大张旗鼓,只邀了沈依菀在院子里赏景。
叶汐本不想作陪,可若直接一走了之,便失了待客之道,也容易落人话柄。
况且,若真如她猜测的,二哥对沈依菀重修旧好,那么她得罪沈依菀,就是自讨苦吃。
叶汐忍着浑身的不自在,陪了许久,才起身告辞,“我还要母亲那处,就不陪沈姑娘了。”
沈依菀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叶汐只当不觉,欠了欠身,走出水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