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映雪阁的方向走去,沈依菀却从后头追上了她,“三姑娘留步。”
叶汐蹙了下眉,微笑着转过身,“不知沈姑娘还有何事?”
沈依菀也不拐弯抹角,“三姑娘似乎对我有偏见。”
叶汐惶恐,“沈姑娘多心了。”
沈依菀自嘲笑了笑,“我知晓你与赵姑娘关系亲近,毕竟当局者迷,我不怪你误会我。”
叶汐不是叶妤那样的思想单纯,听话要听音对她来说是从小就懂得道理。
沈依菀这番话,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了个绝对无辜的人。
叶汐低眸道:“沈姑娘多虑了,叶汐愚昧,又岂敢妄加揣测,且叶汐人微言轻,知晓什么是能管,什么是不能管的。”
她再度欠了欠身,准备离开,沈依菀却抓住了她的手。
叶汐皱眉,沈依菀正色道:“三姑娘可是认为我破坏了临清与赵姑娘的关系?”
叶汐:“我没说过。”
沈依菀不甚在意的笑笑,“可三姑娘似乎忘了,我才是临清真正的未婚妻,是赵姑娘夺人所爱。”
两人的声音不大,加上周围有假山遮挡,并不惹眼。
偏偏姳月喜欢左右的瞧,加上现在难得的些些自由,更是舍不得错过每一寸景色。
好巧不巧就看到了拉扯的两人。
见沈依菀出现在国公府,她先是一愣,而后就是漫心的窒堵,叶岌如今都等不及让她到府上了吗?
也好,这样就说明自己离自由又进了一步。
她努力让自己不难受,何况她有什么资格难受,现在是她自作自受。
姳月催促着自己快点迈脚离开,难道还要等着被发现,被瞧不起?
她匆匆要走,却看到沈依菀似乎在和叶汐拉扯,眉头不自觉拧紧。
那头,沈依菀语重心长的相要扭转叶汐的想法,“三姑娘可知道,临清才是你的兄长。”
叶汐不为所动,当初她被逼着嫁给李适,却是嫂嫂为她出头。
口中却道:“我明白的。”
两人都是懂得察言观色的,沈依菀其实没必要再与她缠磨下去,毕竟不是重要的人。
但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赵姳月这样的人,怎么还配有人帮她。
她就该成为人人唾弃的众矢之的。
好好尝一尝她所受的冷眼。
沈依菀无可奈何的叹气,“你为赵姑娘不平,可你知道吗?她数次背着你兄长私见祁世子。”
叶汐眉目柔顺,声音不轻不重的说:“可见面也说明不了什么。”
“那祁世子为了她宁愿抗旨拒婚,触犯圣怒,这又怎么说?”
叶汐尚不知此事,惊诧过后,依旧维持着原有的态度。
一道震惊的声音却盖过了她。
“你说什么?”
叶汐转过头,“嫂嫂?”
姳月此刻已经顾不上叶汐,脑子里全是沈依菀说祁晁抗旨的事,她不可置信的走上前,又问了一遍:“你说祁晁怎么了?”
沈依菀目光微动,打量着她现在的模样,看来叶妤说得不错,临清早就对她没了怜惜。
“我问你他怎么了!”姳月声音凝急。
抗旨拒婚,他是疯了吗?!
“赵姑娘。”沈依菀皱紧眉头,欲言又止。
赵姳月竟是还不知道这事,看她如此,她只觉得畅快,故意迟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