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叶岌的反问让姳月不懂了,白相年不正是他用来假扮接近她,骗她又一次上当。
可他的语气,怎么好像不是这样?
难道不是叶岌假扮的?
姳月一惊,旋即驳了这个念头,不可能,那样的熟悉感,白相年的种种所为,都说明他就是叶岌!
叶岌逼近她,眼色阴翳摄人:“那畜生对你做什么了?”
“你……”姳月欲言又止,心也乱极了,根本分辨不出真相。
她想到什么,伸手就去扯叶岌的衣领,白相年的肩上被剑刺穿,肯定有疤。
叶岌按住她的手,语气变得晦暗,“月儿这是干什么?”
姳月摒息不答,一把扯开他的领口,没有疤。
怎么会没有疤,姳月震抬起眸,脑中一个声音在说,白相年不是叶岌!
叶岌如漆的瞳眸里映出姳月无措的脸庞,深藏的情绪如暗涌浮动,他捏住姳月的手压在自己心口,靠近呢喃:“月儿别急。”
不等姳月反应,他再次策马,一路疾行回到军营,将人带进自己的营帐,落下帘,汹涌狂乱的吻就覆了下来。
姳月全程处在震惊缭乱之中,叶岌埋着头吻开她的衣襟,她才惊醒过来,使劲的推搡他的肩。
外头响起战鼓声,有将士在帐外急道:“大人,叛军攻过来了!”
叶岌将唇停在姳月起伏的峰巅,粗喘着缓缓抬起头,神色有那么一瞬如同诀别。
“月儿,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回来。”
姳月拽起大敞的衣襟,“你所呢。”
叶岌点头,那就好。
他再次吻过姳月,说了句等我回来,掀帘走出营帐。
姳月听着外头重踏的马蹄声,脱力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叶岌不是白相年,叶岌怎么会不是白相年?
、姳月就这么枯坐到夜深叶岌都没有回来,踌躇着走出营帐查看,想打听战局如何,那些将士瞧见她都是一脸的忌讳,她漫无目的走了一圈,闷头往回去。
昏暗的夜色将视线遮的极为不明朗,等察觉有人靠近的时候,已经是阴影落在头上。
她受惊抬眸,视线对上来配着面具的脸庞,脑中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消失。
对方声音低沉,“跟我来。”
姳月满目的震惊,他已经握起她的手,“走。”
姳月手被他紧紧抓着,亦步亦趋的往前去,夜风扫过脸畔,吹得她思绪凌乱,神志都是麻痹的。
她被他带着敏锐躲过每一个值守的哨兵,两人一直来到军营驻扎的外部。
他松开姳月,去牵拴在马上的缰绳。
姳月看他转身,开口问了第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白相年。”
姳月看着他摇头,“祁晁说他已经死了。”
“只是他认识的白相年死了。”他缓步走近姳月,“白相年只是一个替圣上出面办事的身份,一人失败,就会有另外一个。”
姳月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所以他是白相年,只是不是当初她和祁晁认识的那个。
看他接着走近,姳月倏地抬眸,“让我看你的脸,除非让我看你的脸。”
他走过来,拉起姳月的手,揭开面具的下缘,将她的指按到自己脸上。
姳月指尖清楚摸到一片不规整的疤痕。
“我说过我生得丑陋。”叶岌凝望着她震缩的瞳眸,逐字问:“摸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