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璃倚在苏锐怀中,上身宫装破烂不堪,那对堪称造物杰作的雪腻豪乳袒露在外,正承受着男人肆意的揉玩。
顶端的粉红乳头在粗暴的抚弄下硬挺充血,乳肉被他的大手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留下清晰的红痕。
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与身体的反应完全割裂,凤眸中凝结的并非情动,而是愈发凛冽的霜雪。
“呵……”
她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苏锐,你沉迷于我,究竟是因我这皮囊当真胜过了慕雪仪,还是因你骨子里,终究是个见异思迁,贪得无厌的混账?得到了她那第一美人的全部身心仍不知足,还要将我这仇敌也拖入泥沼,以满足你那永无止境的占有欲与……卑劣的征服快感?”
苏锐不置可否,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骤然用力,五指深深陷入饱满绵软的乳肉中。
这更用力的抓捏,令晏明璃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冷气,雪白的峰峦在他掌下变形,大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极致的挤压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你说得对,但不全对。”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说话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晏明璃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下体那根硬物正顶在她臀缝间,隔着层层衣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和硬度,那尺寸与热度的存在感如此强烈,仿佛随时会撕裂束缚,将她再度贯穿。
“你越是这般冰冷,这般高高在上,这般用看蝼蚁的眼神看我……我就越是渴望把你从神坛上拽下来,踩进泥里,让你这双永远清明的眼睛染上情欲,让你这张永远冰冷的嘴,只能发出求饶和呻吟。”
话音未落,他已将手从她胸前滑下,轻易扯开她腰间宫装的系带,华贵的裙裾顿时松散开来。
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掠过紧致诱人的腹股沟弧线,径直探入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
感受到这处的干燥,苏锐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恶劣的笑容:“好璃儿,你又运转秘法,强行把这块天生骚浪的“宝地”,给压制回冷冰冰的死样子了?”
晏明璃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眼神却更冷。
身负寒梅玉蕊这等被古籍誉为“天下第一欲器”的极品性器,是她与生俱来无法摆脱的宿命与悲哀。
自少女初潮,情窦未开之时,这具身子的淫荡本性便悄然开始激活。
成年之后,若无强大修为与意志压制,这具完美的酮体,便会日日夜夜渴望着男性的填充与慰藉。
那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瘙痒与本能悸动,足以让寻常女子彻底沉沦,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自被苏锐以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配合数百倍的快感肏弄后,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花穴内每一寸媚肉都仿佛烙印上了他的形状与热度,变得比过往更加贪婪、更加饥渴,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渴望被那熟悉的粗硬与灼热狠狠填满、捣碎、直至崩溃。
这是她最大的讽刺,她的道心坚韧,足以凌驾九天、俯瞰众生,却偏偏被困于这样一具离了男人便不得安生的淫荡肉身之中。
可世间男子,在她眼中不过尘埃蝼蚁,又有谁配触碰她分毫?
便只能以无上毅力,日复一日地运转秘法,将那滔天的欲念与身体的悸动死死冰封,维持着表面的清冷与死寂。
“可惜……”苏锐的嘴角上扬,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怜悯,“它已经认我为主了。”
言罢,他的手指强横地探入那片被他称为宝地的幽谷。
“嗯——!”
晏明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修长的手指,轻易便挤入了自己狭窄的花穴口。
更令她心神俱震的是,就在他侵入的瞬间,内里那些被秘法死死压制,本应如同死寂冰块的媚肉,竟骤然失控!
它们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疯狂地涌动、收缩,如同饥饿了许久的活物触须,争先恐后地缠绕、吸附上那入侵的异物。
不仅如此,花径深处仿佛被瞬间点燃,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大量晶莹黏腻的蜜液汩汩分泌,迅速将紧涩的花径变得湿滑泥泞。
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迎合他的手指,润滑他的入侵,渴求他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搅弄!
她的身体,竟真如他所说,已经认他为主!
昔日那需要她耗费巨大心神才能勉强压抑的本能,此刻在他面前如同虚设。
这具肉身不仅背叛了她的意志,甚至开始主动为他的侵犯提供润滑的便利。
到了此刻,晏明璃脸上那维持了许久的冰封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可见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