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仅仅是被侵犯的难堪,更是一种深刻的羞耻与无力。
她恍惚间想起数月前,同样是在这冥月殿至高无上的墨玉王座上,在他那根凶器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下,自己坚守数百年的意志彻底崩溃,被他肏得高潮迭起,失神浪叫着“主人”、哀求他给予更多的那一刻……
原来,那并不仅仅是一次意志的溃败。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的与这个男人,深深地烙印在了一起。以至于此刻,仅仅是他的手指侵入,便能引发如此失控的生理反应。
“感觉到了吗,璃儿?”
苏锐的手指在她湿热泥泞的花径中缓缓搅动、旋转、抠挖。
他刻意放慢动作,好让自己充分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所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同时也让那细微却无比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清晰地回荡在两人耳际,回荡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
“你的心可以飞在九天之上,但你这具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嫩肉,每一处褶皱,都已经刻上了我苏锐的名字。它渴求的深度、力度、频率……乃至高潮时痉挛的形状,都只认我一个人。”
“你运转再多次秘法,冰封得再彻底,只要我碰一下……”
苏锐的手指恶意地刮过某处敏感至极的凸起,引得她浑身一颤,内里瞬间涌出更多蜜液,“它就会像现在这样,自动解开所有封印,流水潺潺,只为了……迎接它的主人。”
晏明璃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那汹涌而来的酥麻与空虚感。
然而,身体的背叛是如此彻底。
秘法的失效让她失去了最后的防御,那被强行唤醒的敏感度百倍千倍地反噬回来。
苏锐的每一分触碰、每一次刮搔,都如同带着电流,精准地刺激着她被开发到极致的神经末梢,快感的浪潮开始不受控制地累积,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急促,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晃动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蓓蕾硬挺得发疼。
那双一直冰冷的凤眸,此刻水光氤氲,虽然依旧强撑着不肯露出迷离,但那层冰壳之下,已然有了被情欲悄然侵蚀的裂纹。
苏锐欣赏着她脸上这复杂而诱人的神情变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璃儿,让我们来继续那未完的话题吧。”
他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撑开花径更深处的媚肉,感受着怀中的娇躯在微微颤抖,“征服你,和拥有慕雪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她让我想占有那份纯粹的美好。而你……我想摧毁,想玷污,想把你所有的高傲和坚持都碾得粉碎,再看着你这具天生就该被男人宠幸的身子,如何在我身下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苏锐的手指已经进到了相应的深度,开始在那湿滑紧窄的花径中恶意地加快了搅动的速度,寻找着那块最能让这具高傲身体崩溃的敏感嫩肉。
“这无关见异思迁,这是狩猎。而你,是我目前遇到的……最难驯服的猎物。”
他俯身,几乎咬着晏明璃的耳垂低语:“光是想着有朝一日能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胯下,自愿掰开你的嫩穴随便让我肏……我这根让你高潮迭起的肉棒,就硬得发疼。”
晏明璃的身体因他话语的亵渎与手指的侵犯而绷得更紧,她试图维持语调的平稳,但气息已因不断堆积的快感而微乱:“原来如此……是我高估了你的情……低估了你的欲。不过是……野兽争夺猎物的……本能罢了……倒也不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啊!”
就在她艰难吐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苏锐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指关节猛地弯曲,用最坚硬的部位,向上重重一勾,狠狠刮过内壁那块最最敏感的极乐嫩肉!
“呀啊啊啊——!!!”
晏明璃的凤眸骤然放大,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娇吟惨叫冲破了她的牙关。
她的脊背瞬间绷直如弓,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划出脆弱的弧度。
花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到失控的痉挛与紧缩,死死绞住那作恶的手指,大量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几乎将他的手指冲开,甚至“噗嗤”一声溢出了穴口,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一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一次毫无预兆的猛烈高潮,就这样轻易地在她试图维持理智对话的间隙,被苏锐精准地撩拨了出来。
她的脸上瞬间染上情动的绯红,眼神有刹那的失焦,红唇微张,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那对傲然的豪乳也随之起伏不定,顶端的蓓蕾硬挺得可怜。
“哈啊……哈啊……”高潮的余韵让她发出无意识的甜腻喘息声。
苏锐感受着手指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疯狂吮吸挤压的快感,低笑出声,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后媚肉极度敏感松弛的时机,手指继续抠弄搅动。
“哼嗯……哈啊……别……苏……苏锐……停下……”
晏明璃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与难耐的酥麻,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哆嗦,敏感度被拔高到了极致,任何一点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试图强撑着意志,继续冷冷地讥诮,但话语断断续续:“你这混蛋……执着于征服女人……这于大道来说已是一种心魔……甚至更为可悲……你连自身心魔为何……都尚不自知……反而沉溺其中……引以为乐……哈啊……终有一日……你会被这无穷无尽的欲望反噬……到那时……不知你视若珍宝的慕雪仪……又该如何……自处?”
这些话的尾音几乎变成了婉转的呻吟,与她试图维持的冰冷语气形成了可笑的反差。
“有意思,真有意思。”苏锐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故意展示在她逐渐迷离的眼前,“即便被我扣着骚穴,高潮得身子都在抖,居然还能强撑着神志,试图以心魔来瓦解我的意志?晏明璃,你真是……每一次都能给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