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币要用特殊的工艺铸造,既可以减轻银、铜的投入,保证国家财富的增加,同时又要有更好的防伪技术,让民间铸币与官币区别开来。而银票则是要求用特殊的纸材、印刷工艺和暗纹设计,还有印章暗记来做防伪标志。
但想要钱币、银票能在百姓的生活中流通起来,就要保证全国官署钱庄的可靠性和金银存储足够。其间柴玉成还和唐良阳提起用官署钱庄开办存款和放贷业务。
唐良阳震惊得瞪大眼:“陛下,那官署不就成子钱家了?这等事……”
“你觉得不妥帖?”柴玉成摇摇手,“若是把放贷和边境振兴联系在一起呢,去边境行商的商人给他们放贷,就少一分利,他们会不会愿意去?等那各州的钱庄建起来,他们都不用随身带那么多银两,可以随时取用,那是多方便的事。”
唐良阳听见陛下描述的场景,忍不住咋舌,这主意看似偏门,实则十分有用啊!而且这样钱庄其实就是用国家的钱和百姓存的钱,来赚额外的钱呢!
他算术极好,很快就在心中计算出利润,知道钱庄是于国于民十分有利的。因此唐良阳极快地就带着户部的人忙了起来,还时不时就要找柴玉成参考。
十一月之后,天气就更冷了,钟渊每日醒来都发现柴玉成已经穿好衣衫了。柴玉成凑在床边逗他:
“陛下,还不起床洗漱更衣,早朝可要迟到了哦。”
钟渊也不知为何,近来觉得身体有些懒惫,只当是冬天冷了,自然如此。他爬起来,柴玉成给他更衣,两人亲昵一会儿,他们才去上朝。
朝会若是结束得早,柴玉成会去户部、工部看看钱币、钱庄的筹备情况,钟渊则是要去军中巡视,练练箭术,督促练兵。
十一月下旬,京畿开始下雪了。
朝中的朝会改为两天一次,官署的上班时间也都延迟了半个时辰,柴玉成也终于能在温暖的被窝里,抱着夫郎偶尔舒舒服服地睡个回笼觉。
“今日工部那边说要呈上来几种新币的样式,要不然你不去军营里了,陪我在宫里烤火,看样式呗。”
柴玉成抱着夫郎,亲他的脖子。冬天来了,他们在宫里吃火锅涮肉的日子多了,两人都长胖了些,他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软肉:
“造孽啊!胖了!”
钟渊从柴玉成怀里爬起来,虽然他也很不想起,但昨日已经和王树约好了,要商议统一各地的练兵之策,他还得去兵部一趟。
“肯定是这段时间光顾着在宫里宫外办公了,都没时间去校场练箭。”柴玉成哀叹一声,外头的冷空气涌进被窝,他裹了起来,伸手靠在软枕上看钟渊穿衣服。
恍惚间,他感觉钟渊的小肚子都有点突了,揉揉眼,见他已经把衣衫穿好,换上了便于行动的宽腰带,嗯……看错了!还是这么纤瘦!他的两只手掌张开就能握住。
但柴玉成心中还是有些犹疑:
“宽和,最近我们都太忙了,艾竹沥说要给我们请脉,我们都没叫他来。他年后也要和刘武成亲了,不如今日你早些回宫,叫他来诊脉吧。”
钟渊点头,自从十月滕建木为他们诊脉,又给柴玉成开了些药后,他们确实好久没诊过脉了。自从他知道是柴玉成的身体可能有问题后,他也不想多让大夫来伤柴玉成的心,因此极少提起。
两人又说了几句,钟渊这才披上斗篷走了。
柴玉成窝了一会儿,也起来处理公务,今日虽然不用上朝,但折子还是要照批的。他想起自己的猜想,都忍不住要笑,连奉茶的寻巧都看出来他的心情极好:
“陛下,暖房那边呈上来几盆山茶花,开得正好。您看要不要摆到两仪殿去?让渊平陛下一回来就能看见。”
“成,摆去吧。下午,不,中午你便到太医院去请艾太医,请他来诊脉。”
钟渊是临近中午才回来的,他与王树这些将领讨论得极其详尽,王树他们嚷嚷着要去酒楼下馆子。钟渊原本也要去,但想到早上柴玉成的叮嘱,还是直接在宫外打包了几串糖葫芦便进宫了。
一进宫,就瞧见艾竹沥拘谨地在两仪宫里头坐着。他愣了下。艾竹沥见他来了,得救一般:
“陛下,您来了——大成帝说要去批折子,便让我在这儿等着。”
钟渊皱皱眉,让寻巧去找柴玉成。
“你给他诊过脉了?”
“是的,大成陛下龙体康健,无有大碍。”
钟渊松了口气,既然人都来了,他也不等了,便解下外袍,坐下来请艾竹沥给自己诊脉。艾竹沥诊了一会儿,脸上变为惊喜。
柴玉成正走到外面的宫殿台阶门口,就听见里头艾竹沥的声音,激动得很:
“喜脉!是喜脉!陛下,是喜脉啊!”
柴玉成快步上前,差点被门槛绊倒,走到还在呆傻的钟渊面前,不顾众人的目光,把人抱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随着小崽子的到来,也开始逐步收尾[狗头叼玫瑰]
第147章突厥求和
旁边的宫人们都跪了下来,大喊道:
“庆贺陛下得喜!陛下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