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独自承担了这一切。
顾启抱住了宋白渝,轻轻地揉着她的脑袋:“好了,都过去了,不用想了。”
其实,这事对顾启来说没什么,当时,养身杨让他换座位,他的态度跟最初一样,很坚决,直到养身杨告诉他要是不换,会有人放出他们出入酒店的照片,他的态度才松动了。
他让养身杨把照片给他看,是一张他们出入酒店的背影照片,能看得出来是他和宋白渝。
顾启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时虽然摔了吴敏学的手机,但那个手机应该是她对面男生的,而她的手机里还有原照片。
吴敏学给养身杨发原照片来让自己换座位,意图明显,知道他在意宋白渝,所以,为了宋白渝,他也要换。
他换座位了,但以他的性格,不可能就此罢休。
当天晚上就给吴敏学发了信息,让她留在教室,有事跟她说。
他问吴敏学,给养身杨发照片的是不是她,她没否认,他让她当着自己的面,把照片删掉,吴敏学一开始没动,顾启跟她说:“吴敏学,你这样做没意思,删掉。”
吴敏学当着他的面把照片都删了。
顾启问她有没有备份,吴敏学说没有,他才放过她,最后走的时候跟吴敏学说:“吴敏学,我告诉你,别动宋白渝!”
这段时间,吴敏学倒是安分,校园贴吧里也静悄悄的,顾启才终于放下心来。
如果这次宋白渝不知此事,他不会说,会等这次考试后再去找养身杨,争取换回座位,还做她的同桌。
他想继续做她的同桌很久了!
*
两人回学校的路上,正闲聊着,忽然顾启的肩膀被人搂住,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启哥,你明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去电玩城好好玩几把?”
他都不用看,这嗓子的主人来自祝磊,他懒懒地掀起眼皮去看他,当机立断地拒绝:“明天有约。”
“跟谁啊?”
“朋友。”
“哪个朋友?”
“祝胖,你有完没完!”顾启其实没想好要去哪儿,也没想好约谁,但余光看到了宋白渝,明后天休息,可以约小奶包一起。
三人走到教学楼,宋白渝刚想跟他俩走进去,刚迈出一步,忽然想到今晚自己要去画室画画,便跟两人告了别。
到了画室,今晚要画的是一只复古陶瓷瓷瓶,里面插了一朵玫瑰花,旁边放了一个苹果,下面垫着一张粗麻布的桌布,还故意弄出了褶皱,恰到好处的凌乱中体现出了层次感。
类似这样的画,宋白渝在初中就练过不少,所以这次她很快便画完了,画完忍不住又在玫瑰花上缠绕了一圈荆棘,又画了一只蜂鸟,静态的景物中多了些灵动。
她画得格外专注,美术老师站在她身后看了很久她都没察觉。
“你很喜欢画荆棘和鸟啊。”美术老师说。
宋白渝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美术老师,笑着说:“这样的话,就算我哪天忘记写名字了,王老师也能知道这是谁画的。”
真实原因当然不是这样,她画荆棘和鸟,都是因为顾启。
她的每幅画上,都想烙上顾启的痕迹,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在意他,在意到想在每个地方都留下有关他的印记。
王老师看着画上的荆棘和鸟,这次画得跟上次画的不太一样,荆棘攀爬的形状换了,鸟儿振翅飞翔的角度没那么大了,整个画面看起来很和谐,也很有动感。
他看过很多学生的画,每个学生在素描课上,大多数都是千篇一律地按照规定的物品或人去画,但宋白渝是少数的自己去思考构图、思考增减的学生。
这次,他又以宋白渝的画作为范例,跟其他学生做了讲解。
休息间隙,宋白渝拿出手机,看到有新消息,“极光”发来的:
【小奶包,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半小时前发的,这人,不好好上晚自习,在想她?
宋白渝扬起了唇,靠在教室外面的墙上,陷在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上的光照着她的脸,把她的脸照得越发白皙。
小鱼儿不是鱼:【好啊。去哪儿?】
极光:【一起看电影?】
小鱼儿不是鱼:【听启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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