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不留情面,叶修远牙都快要咬碎。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若是宋清砚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定会笑出来。
他从来都是犬,什么时候成了虎。
“文瑾,你再宽限些时日,好不好,明日我定会搬出去,真的,我绝对不会食言。”
“明日我若是不搬,这屋中的东西随你处置。”
叶修远倒是想和宋清砚撕破脸,但是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况,他哪里敢撕破,只能低三下四求他。
如果求也不好使,那便让儿子出马。
宋清砚再厌恶叶家人,也不会对自己表弟下手吧!
他们二人感情还算不错,若是宋清砚连这点时间也不给,那他可真是无情无义,狼心狗肺。
“你屋中的东西,有一件是你置办的吗?”
“这些东西,原就不是你的,既然你想让我宽限一日,那我总得给你几分薄面。”
“只是你在我的宅子要多住一日,得给租金。”
宋清砚怎么可能让叶家人白住,待他们搬走后,这宅子还需重新整修,他可不想看到叶家人的痕迹。
见他还要租金,叶修远无奈之下同意了。
如今这个情况,实在是找不到能租的地方,只能遂了他的意,叶修远心中后悔如河水漫岸。
他昨日怎的就没了脑子,竟真的签了和离书。
娘说得对,他真是糊涂了,好日子过得美了,竟想不起来,如今的好日子是谁给的。
一朝和离,叶修远瞬间就成了落水狗。
“好,我给。”
叶修远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宋清砚一点情面不给,直接将他们轰出去。
只不过拖一日,就要给一日的租金。
这么大的宅子,叶修远就算是想租,也租不起。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随意。”
哪里有事情要处理,叶修远只不过不想同他面对面。
叶澜瑾见父亲狼狈而逃的样子,心中难过。
“表哥,阿娘真的不愿意再待在叶家了吗?”
见他问这事,宋清砚仔细打量了下这个表弟,他们好像有一年未见了,难道这表弟已经长歪了。
看模样儿倒是没长歪,就是不知心性是否长歪了。
“这样的叶家,你还想让她待在这里,日日受叶家琐事磋磨,你这是想劝她回来。”
宋清砚面色渐冷。
叶澜瑾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是又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