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样的境况,阿娘回来,也不过是受气。
“不是,我就是心中难受。”
叶澜瑾感觉到了表哥散发的冷意,他赶紧解释,不敢隐瞒。
阿娘和阿爹和离,以后他和妹妹该何去何从。
“你心中难受,那也是你自找的,明知叶家的情况,为何从来没有想过改善。”
“你选择了游学逃避,如今回来,是想劝着姑姑回家吗?若是这样,我该对你刮目相看。”
“我以前倒未曾发现,你这眉眼的确像极了叶家人。”
“也许冷情薄幸,也是叶家人的性子。”
宋清砚想着兰芝性格跳脱,但是她的性格还算是讨喜,知道谁对谁错,不会随意乱站队。
但是这个表弟,对姑姑的遭遇,似乎再装视而不见。
叶澜依听到表哥的话,面色慌乱地解释;“表哥,您误会了,游学前,我便同阿爹和祖母聊过不少事。”
“我劝阿爹不要再纳妾,好好跟阿娘过日子。”
“但是我说的这些话,阿爹根本听不进去,表哥,我这样的人着实是没用。”
“遇事不能解决,只会逃避。”
“也不知阿娘会不会对我失望,我对不起阿娘。”
宋清砚不想听他这些话,他真觉得对不起,就该去宋家,跪在姑姑的面前,细数犯的错。
而不是在自己的面前,说这些无用的话。
“想道歉便去宋家,在我面前道歉有何用,我不是你阿娘,不会替他原谅你。”
宋清砚没待太久。
坐着驴车回城的时知夏,手按着菜筐,身子摇摇晃晃,她看着双手,凑过去闻了闻。
闻着没味儿,看来洗得颇干净。
“三叔,明可有时间来接我。”
时知夏想着,三叔若是没有时间,她便花钱坐驴车。
“自然有时间,这段时间,我会日日来接你。”
“说不定过些时日,我就可以自己接活儿了。”
“今教我的那些东西,我晚上也会好好琢磨。”
知夏这么忙,接送自然要由他来,再说了,时家老三这段时间主要的任务,便是好好学手艺。
“知夏,冷不冷,你往后面躲躲风。”
“这风怎的变大了,真是的,不会下雨吧!”
一说到下雨,时家老三便想起了自己做的糗事。
时知夏赶紧摇头:“可能下雨,三叔,你可不能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