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茵沉思片刻后才和姜九霄说她的想法。
“夫君,我能理解圣上为何不愿大应朝出手干预。”
“说起来,安拉伯帝国和我大应朝接壤只有小部分领土……
在圣上看来,大应朝只需派少量兵力扼守住这部分接壤边境,保我大应朝和安拉伯帝国几大商道通畅即可。”
“况且,大应朝往西的商道除了途经安拉伯帝国,也有途经其他小邻国的。
从王朝利益上来说,大应朝不出手干预没什么问题,短期来看也没什么大的损失……”
姜九霄低头看著自家夫人,黑眸精芒闪烁。
“正如夫人所说,圣上就是这样想的。”
“此事也还未在朝堂上正式商议。”
秦如茵点头,“夫君,只是我和圣上想法不大一样,我们要干预,但也不必我们大应朝亲自跳出来去干预。”
“不知夫君又是如何想的?”秦如茵仰头,看著自家经纬天地的太傅大人。
姜九霄笑了。
“夫人,我和夫人想法一致,大应朝不能在此事上装瞎子,也不能亲自跳出来干预。”
他给了他的理由。
“安拉伯帝国和我泱泱大国打交道打了几千年,即便只说香火情那也比和波尔斯帝国深得多。
也因此我大应朝在安拉伯帝国的利益比在波尔斯帝国多的多。”
“夫君说的我明白,我也是这样想的。”秦如茵和自家太傅大人相视一笑。
接著由她说:“除开我大应在安拉伯帝国的利益,那波尔斯帝国歷来多出野心家。
有野心有时候不是坏事,坏就坏在那波尔斯帝国国內將人分为三六九等,他们对待他们国內属於奴隶阶层的那类人太过没人性。”
“若是任凭金帐汗国帮助波尔斯帝国侵占了安拉伯帝国,安拉伯帝国境內恐怕要血流成河。”
姜九霄摇头。
“夫人你终究太过心善,不忍说出更残酷的结局。事实上波尔斯和安拉伯两帝国是数千年的宿敌。
安拉伯帝国的外来移民要比波尔斯帝国的外来移民多的多,安拉伯帝国在数千年的潜移默化中,更开放包容些。”
“而波尔斯帝国则相反,波尔斯帝国国民性本就更极端,
一旦波尔斯王庭顺利侵占了安拉伯帝国,等待安拉伯国百姓的恐怕不是被征服,而是被换种了。”
“再说回那金帐汗国,那金帐汗国王庭新主为何要在此时支持波尔斯帝国侵占安拉伯帝国?”
秦如茵接道:“恐怕是打著螳螂在前,黄雀在后的主意。”
“金帐汗国本就因对大应朝的战爭损失太大,对內统治根基动摇,百姓不满达到顶点。
他们那新主又继承了波尔斯帝国皇室一半血脉,对大应不敢再齜牙。
和他们兄弟国钦察汗国又彻底决裂,便只能鋌而走险利用波尔斯帝国达到他的统治目的……”
姜九霄点头,“国內统治根基不稳,最好的办法便是转移矛盾,对外开战,开疆扩土……
今日大应若不出手干预,万一真让金帐汗国达到了他们的战略目標,那绝对是大应朝的心腹大患!”
大应朝每年有一半多的商贸来往是西出到达西洋诸国。
若安拉伯帝国和波尔斯帝国最终都成了金帐汗国的手中之物,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说到这里,夫君,你也明白了为何韩徵全力举张大应朝要儘快建立强大的海上军队了吧?”
姜九霄笑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