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为夫自是明白,只是朝堂中多是思想不开化的老臣一直在反对。近来为夫也事务繁忙,尚且抽不出手去收拾那些老骨头。”
“夫人今日说的这些,又给为夫很多灵感,不知夫人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姜九霄问的谦虚且郑重。
秦如茵答:“和西洋诸国照会,直接告知他们金帐汗国勾结波尔斯帝国攻打安拉伯帝国。
战火一起的那日,便是大应朝对出口各国货物增加关税的开始。”
“同时,我大应朝趁机开始组建海上军队,以海军军舰护卫我大应朝海上商贸船队。”
姜九霄大讚了一声好。
隨即感嘆,“夫人真是为夫的好军师!於此事上……好个祸水东引,好个两手准备!”
“太傅大人谬讚了!我家太傅大人才是惊才绝艷,经天纬地大才啊!”秦如茵伸手捏了捏他的俊脸。
“这具体怎么做……还得太傅大人和诸位大人一起再好好商议啦。”
姜九霄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夫妻俩说了一路,此刻已经到了姜府大门口。
夫妻俩刚到后院,姜太夫人就派人请夫妻俩去她院子里用晚膳。
晚膳过后,姜太夫人见秦如茵精神还好,便留下夫妻二人说话。
姜太夫人还没说几句,下人稟报大夫人过来了。
姜太夫人忙让人请进来。
方氏进来给姜太夫人行礼,姜太夫人让嬤嬤扶她起来。
问她:“可用过晚膳了?”
方氏回说自己用过了。
声音有几分沙哑。
其他她进来时,姜太夫人和秦如茵都看到了,方氏是哭过的。
见女眷们有话要说,姜九霄便主动起身,到姜太夫人暖阁旁的厅看书去了。
他没有立即回明澜居是要等秦如茵一起回。
“老四出去了,你有什么苦衷就直接说罢。”姜太夫人看著这个一向满意的长媳嘆气。
她这长媳是她亲自挑中的,自嫁给她那时不时脑子被驴踢了的长子后……
管家里事,相夫教子,孝顺婆母,照看下面的弟妹,从没出过大的紕漏。
且她性子坚韧,有事多是自己扛,嫁到姜家快二十年,她就没见过长媳哭著来找她这个婆母几次。
“母亲……儿媳……儿媳真是和我家大爷过不下去了!”方氏双手捂著脸,悲从中来。
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直哭的双肩颤抖不已。
秦如茵都被嚇到了。
从未见过长嫂这般无助伤心过。
她那时不时脑子缺根筋的大伯子又做了什么奇葩事了?
否则不可能將长嫂这样最是要体面的当家主母逼迫到如此地步……
姜太夫人此刻已经杀气腾腾。
“老大媳妇,你別哭!好好和母亲说,母亲保证定会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