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怕你走散了。”沈逾白义正严词。
沈逾白:“喔。”
确实人很多,他乖乖任由裴之衔牵着。
游街活动仅有一炷香时间,他们带着众人来到了更宽阔的沙地旁。
木头竖着堆好,柴油一泼,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这时,有人扛来了几只羊,还有人抬了好几缸酒。
……
看着当地人热切加入了歌舞中,连小孩子们也围成圈,开?心地玩耍。
“沈逾白!好巧,你们也在这?”
听见?这扰人的声音,裴之衔蹙了蹙眉,果不其然只见?方怀瑾朝他们大步走来。
“原来你们也来看热闹。”方怀瑾说?着又看向?沈逾白,“怎么不叫我一起?”
沈逾白顿了顿,“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方怀瑾其实也没多在意,他就是乐意和沈逾白一起,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
起初,他是来看裴之衔。
只是沈逾白身上有一种让他忍不住靠近的欲望。
没来由的。
可能这就是一见?如故吧。
方怀瑾这么想着。
“那边还有免费的甜酒,要不要喝?”方怀瑾问。
“甜酒?”
“是啊,走,我带你去拿。”
沈逾白看了裴之衔一眼,没等裴之衔说?出不许,沈逾白一溜烟地跑了。
方怀瑾怔了一瞬,又看看裴之衔,尴尬地说?,“那什么,我也过去看看。”
裴之衔冷着脸要跟上,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裴道友。”
“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遇上裴道友。”
来人是不肯突破,将自己?困在金丹修为的袁青山。
“袁前辈。”
袁青山四?十来岁,裴之衔喊他一句前辈倒也算是给面子。
他自嘲一笑,“什么前辈,不过是你的手下败将。”
“袁前辈不必这么妄自菲薄,你的修为在我之上,若不是压制修为和我比试,我……”
袁青山以为,裴之衔客套地说?未必能敌得过他,哪知裴之衔语气?平静地说?。
“我也没那么快胜出。”
袁青山:“……”
“裴道友确实天赋非凡。”袁青山也没生气?,裴之衔的天赋确实很高。
他也不恼裴之衔胜过自己?,对于比自己?强的人,袁青山总是很谦逊。
裴之衔没有半分谦逊,“袁前辈若是有我一半的心气?,也不至于将自己?困于金丹期。”
袁青山怔了瞬,他将自己?困于金丹期并非秘密,很多人都知晓,但从未有人当着他的面这般说?。
“袁前辈在修为上也算精进,但前辈总想着什么都要做到完美,才肯到走向?下一步。可你若不突破,不向?前走,又如何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