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半跪上榻,压在他身前用手掌握起他的下颌就凑上来热烈的吻。
陆蓬舟的额头上弄出一层细汗:“不要不要。”
“你乖,”陛下用身体将他完全框住,“让朕亲一会,你都几天没让朕碰过了。”
“没几天、太医说了要知节制。”
“一个月前说的话你记到现在,太医的话比朕的圣旨还金贵了。”
陛下将他身上的薄衣扯开,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强行按着他的锁骨亲舔。
“上回还疼呢……我不要。”
他的拒绝被淹没在陛下紧缠的吻中,变成了一声声难抑的轻哼,痛苦又带着一丝愉悦。
陛下的手掌的粗茧划过他的肌肤,那双手对他每一处已然了如指掌,情起情动,日渐的不由他的心,他极力的想克制掌控,却一回比一回力不从心。
陆蓬舟害怕自己有一日会彻底沦陷在这回事上。
满帐春光旖旎。
陛下不忘温存轻柔吻着他的肩,陆蓬舟羞赧别过脸,独自将脸掩盖在凌乱的衣裳下喘息。
“不觉的闷么。”陛掰过他的脸,捏了捏他的脸颊肉,人被他养回来不少,鼓起脸来可爱的紧。
他忍不住低头想亲一口。
“不要了。”
陆蓬舟推开他的手腕坐起,眼睛圆溜溜乞求的看向他:“我想……回去做侍卫。”
“再养些时日,才刚见好,外面暑气热。”
陆蓬舟:“就在殿中值守也好,不去外面。”
陛下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陆蓬舟弯着嘴角笑了一下。
陛下懒散张开臂弯,“那还不过来,陪朕睡一会。”
陆蓬舟枕在他身边,“搂着热……就这样睡吧。”
陛下嗯了声合上眼。
失踪了两个月的陆大人忽然又悄无声息的回了前殿当值,外头的侍卫大臣们进了殿无人不多看他两眼。
纸终究包不住火,两月前乾清宫中都传,陆大人在书阁中顶撞了陛下,在殿中闹出了几声怪动静。
而后便杳无音信。
前几日有人看见陆大人衣冠奢华,身后紧跟着几个太监,在殿后静悄悄坐着玩闹。
乾清宫里外一夜之间都知此事,但没人敢往外头说一个字,陛下这月好了些,上个月成日里满面阴云,没一点笑脸,有个侍卫就因陛下归朝回来跪姿不恭敬,就被陛下赏了几板子。
里头侍奉的太监便更不必说了,端个茶进去腿都得抖三抖,出来一头的冷汗。
是而众人不敢说不敢议。
看见人在殿中站着也只当他失踪两月的事没发生,从殿中出去时礼貌巴结的称一声陆大人。
陆蓬舟出殿传陛下的旨意,瞧见门口换了值正要走的许楼,唤住他笑了笑,快步走至身前寒暄。
“近来还好么?”
许楼不见从前公子哥的吊儿郎当的样,端着脸朝他低了低头,“下官日子照旧,谢陆大人问候。”
他那声疏离的陆大人,让陆蓬舟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
他像被人照脸呼了一巴掌似的难堪:“许兄……怎么也这样……喊我。”
许楼抬眼复杂看着他,“从前和现在不一样,陆大人也别喊下官许兄了,下官担不起您这声称。”
委屈和酸楚都梗在喉咙里,陆蓬舟急着脸张口想说什么,却不能出声。
许楼:“下官先走了。”
六月的天,陆蓬舟站着浑身发凉,垂着头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彻骨的凉水,他木然的转过身,狼狈迈步往回走。